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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华南军政委员会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太平洋海图铺在长桌上,红蓝色铅笔标注着双方舰队的精准位置。陈树坤站在海图前,指尖点在瓦胡岛西侧的暗礁带,神色平静得像在敲定一笔寻常买卖。
一旁的李卫手里攥着前线电报,眉头微蹙:“总座,真要开火?太平洋舰队在夏威夷驻了八艘战列舰,还有岸基飞机配合,我们五艘舰贴上去打,风险不小。”
“风险是有,但这笔买卖稳赚。”
陈树坤收回手,转身走到电报机旁,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给林遵发电:
放手打,瞄准美军旗舰编队打,优先敲掉他们的战列舰。
瓦胡岛近岸暗礁密布,美军航母机动受限,舰载机起降窗口能压缩一半,正好废掉他们最大的优势。
所有战损,后方全额补齐。沉一艘战列舰,下个月补一艘全新升级款。沉多少,补多少。
不用怕消耗,我们耗得起,他们耗不起。”
没有提“系统”二字,这是最高机密,只有陈树坤自己清楚底牌。但李卫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系统的“产能”有多离谱——上个月刚沉了泰山、仰光,月底就有同型号升级舰下水,连舷号都不带换的。
别人造一艘战列舰要两三年,总座这里,一个月就能补齐全员,还带火力装甲升级。
这种仗,根本输不起家底的美国人怎么拼?
电报通过长波电台加密发出,跨过上万公里的太平洋,传到了夏威夷外海的旗舰上。
夏威夷外海,正午烈日灼人。
广州号舰桥内,林遵捏着译好的电报纸,指尖微微用力。
他跟着陈树坤打了快十年仗,太清楚总座的风格了——说能补,就一定能补。南海海战沉了两艘,第 2 个月就补齐归队,连装甲和火控都升了一级。
有这份底气在,别说对面是八艘战列舰,就算是十八艘,他也敢带队往上冲。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舰桥里的参谋军官,声音冷硬如铁,顺着无线电传到每一艘战舰的指挥室:
“总座电令:全军出击,集中火力打美军旗舰编队,优先敲掉宾夕法尼亚号、马里兰号!
总座说了——所有战损,后方全额补齐。沉一艘,补一艘。
我们死得起,美国人死不起!
今天就用他们的战列舰,给我们的新舰腾位置!”
命令传下去,五艘战列舰的官兵非但没有怯意,反而个个眼底发亮。
跟着总座打仗,从来不用怕牺牲、不用怕打光——你敢玩命冲,后方就敢玩命补。
“液压系统全速运转!主炮校准目标!”
“穿甲弹装填!炮口抬三度!”
“全舰提速,贴进暗礁带!”
此起彼伏的口令声里,五艘俾斯麦级战列舰排成锋利的楔形阵,广州号领衔,泰山号、仰光号分居两翼,长沙号、福州号殿后,借着暗礁带的掩护,朝着美军港湾入口全速突进。
银灰色的舰身劈开海浪,三十节的极限航速拉出五道狰狞的白色尾迹,像五头红了眼的钢铁凶兽,直直撞向美军的防御圈。
珍珠港内,金梅尔上将刚在宾夕法尼亚号舰桥站稳脚跟。
他此前还在跟幕僚嘲讽“中国人不敢真开火,只是摆样子讹诈”,直到瞭望哨嘶吼着“敌舰全速冲过来了”,他才猛地举起望远镜。
看着海面上越冲越快的五艘巨舰,看着那些昂起的主炮炮管,金梅尔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疯了……他们真敢冲进来?”
他咬着牙,一把抓过话筒,“所有战列舰列阵迎敌!舰载机全部起飞!岸防炮全开!我就不信,五艘老舰还能掀翻整个珍珠港!”
他到现在都觉得,对方是在虚张声势。
战列舰对攻,拼的是吨位、是数量、是后勤。八打五,还是在家门口有岸防加持,稳赢的局。
可他不知道,对面的指挥官,从来就没按“正常海战逻辑”打过仗。
人家的底气,是沉多少补多少的无限续杯。
“距离十四公里——主炮校准完毕!火控雷达锁定目标!”
广州号火控室内,操作员盯着屏幕,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升级后的炮瞄雷达,比美军舰载雷达早整整八分钟锁定目标,射击参数自动解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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