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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无比诡异。
然而。
坐在主位上的路凡，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甚至没有看叶婉清一眼。
在洛长生和一众长老，那热情期盼的目光注视下。
他缓缓地拿起了面前的暖玉酒杯。
对着洛长生，遥遥一敬。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将杯中那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美酒，一饮而尽。
“咕咚。”
他喝完了。
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微的声响。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洛长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随即，化作了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狂喜。
苏雅，楚潇潇，叶婉清，姜以妍，四个人，彻底懵了。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喝了。
他竟然真的喝了！
就在她们惊疑不定，几乎以为路凡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心智的时候。
路凡放下了酒杯。
他转过头，用一种带着绝对威压的平静眼神，扫视了一圈他那四个还一动不动的女人。
开口了。
“吃。”
他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一种帝皇般的绝对命令。
“城主盛情，不可辜负。”
四个女人，心头巨震。
她们看着路凡那双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
心中那份因为恐惧和未知而产生的惊疑，瞬间就被一股更加强大的，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绝对信任，彻底覆盖。
是啊。
他是谁？
他是路凡！
是那个将神明都当成材料，视万古规则如无物的，她们的神武帝国皇帝。
他的算计，又岂是她们能够揣测的。
既然，他让她们吃。
那，她们就吃。
哪怕，这桌上摆的是穿肠的毒药，是神魔的血肉。
楚潇潇第一个笑了起来。
她笑得风情万种，媚眼如丝。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凤凰肉，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对着洛长生，抛了个媚眼。
“洛城主，这菜味道真不错呢，就是有点柴。”
有了她带头。
苏雅，叶婉清，姜以妍，也纷纷拿起了筷子。
她们脸上，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享受的从容。
她们开始享用这顿，精心为她们准备的断头饭。
看着这一幕。
洛长生和身后那群长老们，眼中那股压抑不住的喜色，彻底爆发了。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全是贪婪，狂热，以及猎人看到最顶级的猎物，主动走进陷阱后的无尽狂喜。
成了。
竟然这么简单，就成了。
洛长生从座位上站起身，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
他的声音洪亮激昂，响彻了整个大殿。
“祈药礼。”
“正式开始。”
“有请各位贵客，移步祭坛，观赏我雪墟城，千年未有的盛景。”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大殿最后方，那面由整块寒冰构成的墙壁，忽然轰隆隆地，向着两侧缓缓打开。
一股比外界更加阴冷，更加腥臭的狂风，从门后疯狂涌出。
一座深不见底，缓缓旋转着的巨大无比的旋涡状祭坛，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