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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那一端,任欢嘀咕着,“真是混蛋,他是诚心让我难受和惦记。”
任欢嘟囔的声音不算大,但还是被室友韦娟听到了。
韦娟戏谑道:“呦,我们欢欢在生谁的气啊?”任欢上小学早,所以同年的同学都会比她大一岁左右。韦娟也比任欢年龄大,在心里她把任欢当妹妹看待,因而时常逗她玩。
任欢这才意识到,刚才抱怨的话被室友听到了。任欢慌张掩饰道:“没什么的,一个朋友……”
“男的朋友?”韦娟笑道。
“你不要乱说,我们就是一般朋友,他是我弟弟。”任欢羞涩地解释着。
“你认的弟弟?要我说啊,感情的事都是从认哥哥,认妹妹开始的。”韦娟继续打趣道。
任欢愣神在那里,突兀想到:“两人相隔那么远,即使想有什么也是不现实的了。”
韦娟偷笑,“诶,欢欢,你在想什么呢?在思念你的弟弟吗?”
任欢回过神,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从你拿起手机我就注意到了,你很紧张这个男孩子。欢欢,别那么吝啬嘛,跟我说说刚才跟你聊短信的人吧。”韦娟显然有些好奇,一向对男生不假颜色的任欢,竟然也会有在意的男孩。
韦娟虽然跟任欢不同系,但也见过任欢对男生的态度。有几次,韦娟亲眼所见,任欢对于追求她或跟她搭讪的男生,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今天任欢的状态完全不似往常,韦娟的好奇心,一下就被激起了。
上海交工大学的宿舍条件比较好,研究生都是两人寝。任欢和韦娟亲如姐妹,平日里同吃、同住、同行。因此任欢也没打算瞒着韦娟,如实说道:“他是…我师弟,我带他做毕业论文认识的。”
“那然后呢?韦娟兴之所至,继续问道。
韦娟语气如常,“也没什么然后,然后我来了上海读博,他继续留在武汉工作啊。”
韦娟神秘笑道:“就没有后续?”
“不算有吧,就是好长时间我们才发个短信而已。”
听任欢这么说,韦娟还是不信,不是不信任欢说的话是实话,而是她分明感觉到任欢对这个男孩的在乎程度。
两个女孩又聊了一会,就准备睡了。
可任欢回想着张乐说的话,再想到张乐在生病,于是便怎么都睡不着了。
任欢总觉得心里装着事,难以平复,于是便又拿起手机编辑起短信来。可短信写了删,删了又改,总是不能满意。
最后,任欢在短信中写道:
“如果不想你的话,上次就不会给你发短信了。”
短信发过去后,隔了很久,都不见张乐回短信,任欢便知道他可能已经睡了。任欢还是有些郁闷的,总感觉不是看在任欢生病的份上,那句话她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的的确确,张乐吃了感冒药后,就有些困,就早早睡了。
看到任欢的短信,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张乐望向窗外,虽然此时是北方的寒冬,可他依然感受到了冬日暖阳。他甚至感谢这次生病,这才有幸听到任欢对自己说出想念的话。
不过后天就要考试了,留给张乐复习的时间不多了。一个星期没有学习,最后的两天还是用心看了看书,主要是要找回点状态,否则之前背的那些专业知识和政治题就都忘干净了。
考试的前一天,从未在考试失手,也从未担心过考试成绩的张乐,竟然第一次有点害怕考试,也非常紧张。
母亲倒是一直安慰张乐说:“儿子,这半年,妈妈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努力。所以明天考得怎么样,妈妈都不会怪你的,大不了我们就找工作。”
听母亲那么说,张乐还是有些无语的,因为并不是考研失败就去找工作那么简单。张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是因为如果考上上海交工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就意味着跟任欢见面,就意味着,爱情的大门也许会为他敞开。
张乐叮嘱母亲,这两天凡是油腻的、生冷的、辛辣的他都不吃了,他只喝粥。张乐是怕把肚子吃坏了,对于这场考试,他是不能失败的,他也输不起。
终于迎来了考试的,第一天考外语和政治,第二天考两门专业课。考试的那天,天非常冷,北风呼啸、寒风刺骨。
张乐很早就来到的考场,不过来早了也没用。考试规定,所有考生都必须等在考场外,并且只有到考试前的20分钟,才允许进楼。
虽然是寒冬,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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