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云烨理解的说法就是，人工智能造反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所有特阶圣灵的意愿？”云烨问道，他想知道紫月的态度。
“你想确定什么？”这位圣灵也在试探。
“那么，你要根据我的态度，决定是否再回应圣女召唤，为圣堂作战吗？”云烨说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圣灵没有把话说死。
“那你的诉求是什么？你将支配着圣女，和我分庭抗争。”
“这就是平衡之道，是确保圣堂不会因为个人私欲走向极端！”
云烨耸动着肩膀，心想你这是太监操着皇帝的心。
圣主都不担心，你算个什么玩意。
真要论起来，要不是他当初对付神之教国，这些圣灵还在被奴役为天使。
“那你可以不用再回应圣女，以后就在圣灵界闲着吧。”云烨说道。
圣灵垂下眼帘，转而看向亚妮，等待着她的答案。
“夜莺大人，云烨深受圣主信任，你不了解情况……”亚妮尝试着解释。
“很好！以后圣堂就独自作战吧，将不会圣灵为你们作战。”这位叫夜莺的圣灵傲然道。
听到这话，云烨反倒是感到好笑。
怎么说呢，这个夜莺为圣堂奋战至今，的确不容易。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居功自傲！
而且摆不正身份，分不清大小。
所担心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
最重要的是，云烨不是没召唤过特阶圣灵，据她所知，特阶圣灵共有十二位。
没有绝对的主宰，都是平起平坐。
夜莺根本无权干涉圣灵的选择。
“等一下，难说过去三年，圣灵界也发生变化，其他特阶圣灵一家独大？”云烨猜测道。
不然的话，这个夜莺表现就太愚蠢一点。
那就看看吧！
“斗转星移。”
云烨施展出召唤圣灵的技能。
圣职者有很多转职，不同转职的召唤技能名称都不相同。
夜莺看到云烨的动作，不由得一怔。
还以为这位圣使者和某位特阶圣灵商量好，对她进行反击。
但是，在发现云烨是首次召唤，还在随机绑定圣灵后，不禁感到好笑。
这个圣使者，是哪来的信心？
她倒要看看，会召唤出哪个圣灵。
夜莺开始期待，要是召唤来的圣灵是她派系之下，见到自己直接俯首称臣，这位圣使者会很尴尬吧。
这时，她看到云烨造成的漩涡涌现出紫色，不由得一怔。
真的这样巧合吗？
在看到一双光洁的脚丫子迈出来后，夜莺确定来的是圣灵是谁。
云烨非常意外的，还真召唤出紫月。
紫月同样是脸上布满着诧异走出来。
圣厅的四个造物面面相觑，气氛特别微妙。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紫月，她看向夜莺，道：“你看，这是圣主的意愿。”
“凭什么！”
夜莺再次面对紫月，失去淡然，因为这里不再是圣灵界，是真实世界。
“三年来，我率领着军团和泰亚族作战，数次以身犯险，保证圣堂壮大到今日，帮助圣女成长到神境。”
夜莺说到后面，面目狰狞，激动道：“现在，这就是回报吗？”
“夜莺大人，没有人否定这些啊。”亚妮及时开口，她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夜莺，你忘了吗？算起来的话，我们是圣主所创，都是在完成圣主意愿。”紫月说道。
“可圣主就不能发发慈悲，降临下祂高贵的架子，和我们说说话吗？”
夜莺激动之际，周身圣洁光芒发生扭曲，神情逐渐不对劲。
“夜莺，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紫月感到不理解，圣灵被创造出来，就不会有这些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