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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影,都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猪八戒道:“没两下子怎么做将军啊,不过能把这功夫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凡人我倒也没见过,可能因为孪生兄弟默契的缘故吧。”
这时那几个躺在地上的人质纷纷爬了起来,他们一站起来身上的绳子都哗啦啦地往下掉,几个人质哭喊着向那老头跑去,边跑边叫什么“爹爹”“公公”。在场人初时一头雾水,但很快都恍然大悟,大呼上当。
解决了“流金河事件”后,金戈铁马连同石径斜,一同押着牛魔王猪八戒及那老头等人回城。
途中,金戈铁马问猪八戒:“其实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猪八戒笑了笑,说:“要识破这把戏一点儿也不难。你想想,那老头当了几十年兵居然没死,可知他在沙场上不知杀过多少人——打仗是每死一个敌人自己就少一分危险,这你们当兵的应该比我清楚……”
“那没错,然后呢?”
“杀人需要狠,那老头杀过那么多人,那狠劲可想而知,可是他抓了一帮人质却都捆着呢,居然连人家的一点儿皮都不肯划破,很明显就是一伙的嘛。还有,地上那些人质中,所有男的都是趴着的,也就是说他们不敢让人看到他们的样子,是儿子都有几分像老子的——老婆偷汉子生的除外——他们怕被认出来呢。”
金戈铁马心服口服,连连说:“佩服!佩服!”
猪八戒笑道:“你看你们,连猪的智慧都没有,当什么将军!”
金戈铁马听了自卑得直想做猪。
猪八戒道:“好了,你问的我都答了,轮到我问你了——礼尚往来嘛!”
“……”
“第一,你们食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从你们谈话里我多次听到‘逃民’这词,逃民是什么?是逃跑的居民对吗?如果你们城里没事,为什么那么多人要逃走,闹得要出动军队四处拦截逃跑的人?”
“……”
“有些事是不能隐瞒的,有些事隐瞒了也没用。有时还可能因为隐瞒而使事态愈发严重。听过《讳疾忌医》这故事吧,蔡桓公就是因为隐瞒自己的病情导致无药可救的。”
忻欣飞到唐僧耳边,说:“师父,你要我怎么相信一头猪居然会说出这些话呢?”
唐僧说:“见惯不怪听惯不奇,慢慢你会像习惯他的相貌那样习惯他的思想的。他们说的话有什么好听的,我看我们还是继续上一次的话题,认真讨论一下‘联合国’到底是一座大楼还是一个国家吧……”
猪八戒又说:“考虑得怎么样了?告诉我吧。兴许我能帮上一点儿忙。”
金戈铁马一齐摇头,“实在不能说,这事我们做不了主,除非得到上头的允许——纯粹是原则问题。所以,请多多体谅,况且假如你们真的是从东土大唐来的,那么我所说的一切都涉及外交问题,我可担当不起。”
猪八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说:“这样对待我们还谈什么外交礼节?靠,岂不是屁话!”
“……”
“不说是吗?真的不说,我问其他人,风先生……”
“不知道。”
“连你也不肯说?”
风中柳瞟了眼金戈铁马,苦笑道:“他们都不能说,我能吗?”
猪八戒点头,“好,那我问其他人,你们菜刀帮为什么跑到那地方打劫?那里荒凉得像墓地,稍有点儿常识的强盗都不会那么傻X做那么傻X的事!”
风中柳还没答话牛魔王就忿忿然道:“妈的你以为我想那样啊?好几处关口要道这些天都让其他同行占了,我们实在没地方可去才到那里想碰碰运气,靠,谁知他奶奶的碰了一身黑!”
“哦?打劫这一行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吃香了?”
风中柳说:“逃民多强盗自然多了,就像强盗多官兵也会跟着多起来一样。这道理猪先生你不会不明白吧?!”
“明白,明白。城里的人既然决定逃离这城,那么一定会带上值钱的东西……难道逃跑的人真的那么多吗?”
“是的,多着呢。”
“以前没有吧。”
“没有。”
“哈,你说现在的人怪不怪,住得好好的逃什么呢?为什么逃啊他们?”
风中柳笑笑,说:“猪先生你就别套我的话了,我一不小心说漏嘴可是要杀头的。”
猪八戒本来想提一个关于龙的问题的,但一想这问题可能牵涉到城里的事情,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说中了什么,随时会被杀人灭口,于是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