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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间客栈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个小二,小二出来就说:“我要是你们,就不得罪那相士先生了。我们这里上至择日娶二奶,下至天气预报,都由相士一手包办,我们找不到理由不相信他们。你们为什么这么固执?”
悟空笑笑,说:“总得有些人是清醒的。”
小二笑了,说:“你怎么知道你是清醒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清醒?”
“……”
悟空决定又要离开,沙僧这次却死活不肯,说:“猴子,这是最后一家了。再不住,咱们就得露宿街头了,那多惨啊?万一晚上被人查暂住证,拉过去关两天,打死了也没人知道。何必呢?不如,你信了吧?”
“没办法,我说法不了自己。”
“妈的,你变通一下嘛,口头说信,心里不信。那话怎么说,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年头,信仰和原则值多少钱?”
“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不信怎么能说信呢?”
沙僧无语了,骂了声“妈的”,然后把行李往地上一放,说:“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反正今晚我要住客栈。老和尚和翼精灵,你们宁愿跟着猴子挨饿呢,还是跟着我吃烧鸡翅膀?”
忻欣当然是选择悟空这边,唐僧看了看两边的形势,说:“你们是干大事的,我什么都不是。哪边多人,我选哪边啦。”
于是沙僧就被孤立了。但还是很有志气地说:“那好,我进去了。我宁愿坐在劳斯莱斯里哭,也不愿在天桥底下装快乐。”
蓦地,一声“叭”的响声,沙僧像是被谁打了个耳光,整个人的头向后仰,回过头来时,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臭猴子你打我?”
“没有啊!”悟空摊摊双手,事实上,真的不是悟空出的手。第一,他没必要打沙僧,第二,即使要打,也是光明正大地打他。
“那谁打我?有谁看见?”
大家大眼瞪小眼,刚才那一下真的太突然了,压根没人动手,可是沙僧脸上就挨了个耳光。
沙僧脸色都白了,喃喃道:“撞邪了我。”
沙僧进了客栈,悟空亲自挑起行李,跟在唐僧后面,走进了阴暗的幕色之中,橘黄色的油灯下,映出他们单薄孤单的身影,沙僧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何必呢。”
话音未下,头顶的门牌突然脱落,沙僧骤不及防,整个人被门牌砸了,吓得他急急跑进客栈,心想:闹鬼了,真闹鬼了。
最后住宿的希望都断绝了,于是唐僧和忻欣只能跟着悟空漫无目的地走。忻欣随遇而安惯了,边飞边跟荧火虫玩耍;唐僧依然是一傻冒的表情,什么都无所谓;倒是白龙马以前娇生惯养,想着真在露宿街头了,老大不高兴,不住地打着响鼻,仿佛随时要把背上的唐僧颠下来。
城郊的空气很好,而且不像城里的夜市那样喧嚣,比较安静,偶尔驶过一辆马车,惊起一双双偷情的男女。悟空用猪八戒的铁耙挑行李,虽然步伐还轻松,但可能现在牵挂的事太多了,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淡笑,显得很平静。
“猴子你在想什么呢?”忻欣问。
“越来越觉得这城不对劲,总觉得有很多在暗处发生的事,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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