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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宁风致说的是实话，骄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认。
面对武魂殿那庞然大物，七宝琉璃宗几乎没有胜算。
古榕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摩挲着：
“风致，我们懂你的难处，只是……让荣荣用婚事来换宗门安稳，这太不公平了。”
“那丫头才四岁，我们就要为她定下婚约怕是……”
“我知道不公平。”宁风致闭上眼，声音低沉。
“可身为宗主之女，她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宗门的责任。”
“我这个做父亲的，没能给她无忧无虑的人生，至少要为她铺一条能安稳走下去的路。”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仿佛要将这小小的内堂吞噬。
尘心和古榕沉默着，脸上满是复杂。
“罢了！”尘心终是松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你是宗主，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两个老东西，也只能支持你，只是你打算让荣荣和谁定亲？”
“武魂殿的圣子，苏宇。”宁风致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什么？！”尘心猛地一拍桌子，剑眉倒竖。
“你疯了？让荣荣嫁去武魂殿？”
“那比比东心思深沉，武魂殿野心勃勃，你就不怕荣荣进去受委屈？”
古榕也沉下脸：“风致，武魂殿可不是好去处。”
“虽说那苏宇是圣子，但比比东现在正值壮年，几十年内，那小子都不可能继任教皇的位置！”
宁风致目光沉凝，继续分析道：“苏宇的天赋，绝非寻常。”
“这些天，我仔细观察过他的魂力波动，沉稳凝练，隐隐有突破之兆，一个月内晋入魂宗，绝非虚言。”
“一个十岁的魂宗啊……”他加重了语气。
“这等天赋，在整个大陆都是凤毛麟角。”
“武魂殿向来重视天才，他的地位只会水涨船高，未来不可限量。”
“依我看，他三十岁，甚至二十五岁前突破封号斗罗，都极有可能。”
宁风致手指轻叩着桌面，目光深邃：“武魂殿的野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他们眼下确实有短板，武魂殿的高端战力虽强，他们的封号斗罗数量远超各大势力！”
“但武魂殿低端战力却显不足，也就是能直接调动的军队数量太少。”
“正因如此，比比东短时间内绝不可能贸然发动大规模战争。”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佩服。
“这女人的手段确实高明，她给低阶魂师发放补贴，看似手笔不大，实则是一步妙棋。”
“那些补贴，对贵族魂师而言或许不值一提！”
“可对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平民魂师来说，却是实打实的救命钱。”
尘心接口道：“你的意思是，她在笼络人心？”
“不止是笼络人心，更是在培养根基。”宁风致点头。
“长时间这么下去，越来越多的平民魂师会感念武魂殿的恩惠，要么加入武魂殿，要么心向武魂殿。”
“届时，他们的威望会越来越高，根基会越来越稳，等低端战力跟上，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