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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徐青这一招先斩后奏给孟于白来了个措手不及。
他家四室一厅,他父母一间,他的房间和书房占去一间,还有一间是留着等以后有弟弟或妹妹而准备的。如果徐青早点说,他还能提前把空房间整理一番,收拾出来,而眼下不论如何,都是要将就一晚了。
上次来得急,徐青又被冻得有点懵,没仔细打量过孟于白的家。今天才有机会再看看。
孟于白家不小,能有个一百五十来平,整体是北欧风,装饰简约,都是浅蓝浅灰的色调。可能因为主人比较爱干净,家里一尘不染。空空荡荡的,说得好听点叫素雅,难听点就是没有人气。
“我来给你送温暖了。”徐青提着自己的行李,眉眼都笑得弯起。“给个欢迎点的表情”
“欢迎”徐青的到来对孟于白来说可能惊吓大于惊喜。突然得知自己要多一个麻烦的室友,这个室友要和他挤一张床,室友睡相还不好……
“您大人有大量,收留我几日我愿意当牛做马,这几天你说东我绝不往西,家务活我也一并承包。我这样的优质室友,可不好找呀。”徐青在那殷切地推销自己。
“本来可以没有这个‘优质’室友的。”孟于白也不上他的当。继续保持清醒。
“所以我这不来了嘛。让你感受一下来自新室友的温暖。”
孟于白也不想和徐青贫了,接过他的行李放进了自己房间,还挺有分量,看出他常住的打算了。
孟于白的房间空间不小,室内有一个洗手间。房间整体以蓝灰色为主调,两米的大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还放了一本深蓝色的精装本小说,估计是睡前读物。徐青凑上前看了一眼——《卡拉马佐夫兄弟》。过于高贵了,告辞。
孟于白在衣柜里收捡半天,空出了一个隔间,让徐青把他带来的换洗衣服放进去。
等到把徐青带来的东西都放置好,他也算是真正在孟于白家里强占了一席之地。
依旧是按着他俩在教室的座位分配,徐青占着书桌左边,孟于白在右边。放假十多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徐青也写完了,这几天徐青主要在预习下学期的内容以及刷孟于白友情赠送的试题。写得那叫一个泪流满面。但也不得不说题目编得挺好,偏向于知识点的系统梳理与题目的思路解析,基础题不多,中难题不少,真正特别难的也没几题,就突出一个巩固与一定程度的拔高。写着收获挺大,就是有点费时间与费脑子。
午饭和晚饭还是孟于白操刀,在这件事上,徐青还是有借口可以狡辩两句的。他觉得以自己的手艺,简直就是对学神舌头的荼毒与摧残,他怎么忍心呢。况且学神自己都不介意做饭,多一个少一个人无所谓的。
到晚上洗漱完,徐青迫不及待往床上钻,他馋孟于白的两米大床馋了一天。白天不好意思直接往床上躺,晚上可就正大光明了。
“我先给你试试床上安不安全。”徐青率先扑上去,“好的,经我鉴定,该床上没有刺客,但是太舒服了,不太安全,容易睡死过去。”
孟于白就站在床前看着他演。
“你也过来睡,我已经给你暖好床了。哈哈哈哈哈。”徐青捏着嗓子想着恶心孟于白一把,结果自己没崩住。
徐青没忘了给戴女士回一句一切都好的消息。戴女士在那三令五申在孟于白家里别还像个大爷一样。
才十点半,入睡又太早,正是待在床上享受生活的时候,徐青拿着手机在看些知识类杂谈类的视频,孟于白则拿起了他放在床头的小说。灯光很亮,却并不刺眼。
突然,像是福至心灵,徐青想起了一件自己遗忘很久的事情。他和孟于白正式认识也将近半年了,他竟然完全没有问过孟于白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孟于白,冒昧问一句,你生日是哪天?”徐青转过身,戳了戳孟于白。
“昨天。”
“真的?你没开玩笑?”徐青第一次没有喝水却有呛住的感觉。什么世事无常造化弄人。但凡他早问几天或者晚问几天都不会得到这么一个诡异的答案。
“2月20?”徐青看了下手机的日期,再次试探着开口,祈祷着孟于白记错自己的生日。
“正月初五。”徐青注定要失望了。
“这么不巧,不是,这么巧啊。刚好就在昨天。”徐青挠挠头,“要不我给你补一句祝福,‘生日快乐’?”
“谢谢。”孟于白全程没什么表情,此刻可能内心也只有无语。
“你过的是农历的生日?有什么说法吗?”尽管徐青想要快点转移话题,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一个劲揪着“生日”这个字眼不放。自己坑自己了。
“没有,我父母都是过的农历生日,所以我也是。”
“噢,好的。哈哈哈,要不我明天给你把礼物补上吧。”徐青干笑两声,只想赶紧结束这段对话。
“不用麻烦。”
两个人就此收住了话头,没再交谈下去。
徐青又转过去刷视频,过了几分钟,还是没忍住。“去年也没人陪你过生日吗?”
去年的这个时间,据徐青所知,正是孟于白父母去世不久的日子。至于那个传闻中的舅舅,徐青这么久也没见他一点踪影,可见是个不靠谱的。也没人陪着,孟于白一个人熬了这么久。不只去年,今年也是,昨天的生日依旧只有他一个人,而徐青不论是问候还是祝福都晚了一天。
“我不怎么过生日,所以不用在意。也不用愧疚什么的。”
徐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他女朋友都没谈过一个,连哄女朋友的经验都没有。只是此刻他有一种冲动,想抱住孟于白,可能起不到什么安慰的作用,至少告诉孟于白他不是一个人。于是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突然被徐青抱住时孟于白是不知所措的,他不清楚两个人只是普通地聊了下关于他生日的问题,他都还没开口问徐青的生日在哪天,徐青怎么就冲上来把他抱住了。一手揽住腰部,一手搭在肩膀上,揽得很紧。徐青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背。
“以后你的生日我替你记着,每一年都不会错过的。”搭在孟于白肩膀的头离他耳朵很近,所有的言语都能听进心里。
孟于白有一瞬间的失言,任何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回应徐青的承诺,他能给出的东西似乎都太轻。
抱了几秒徐青才放开,看到一脸呆愣的孟于白,对自己这次的表现很满意,看到没,孟于白都被他给感动懵了。
于是孟于白也顺利地忘记问徐青生日在哪天了。
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徐青已经由半躺着改为整个人缩进了被子,脸朝着外侧,明显有了几分睡意。孟于白关上灯,床头的光敏灯瞬间亮起。整个房间被暖黄色的灯光笼罩,莫名有些不同于往日的温馨。
有徐青在身旁,孟于白睡眠质量会好很多,只是再好的睡眠质量也抵不过深更半夜被人用力抱着,孟于白现在总在凌晨被徐青抱得死紧,整个人的缠上来。直接被勒醒,扯都扯不开,扯开后还会缠上来。关键他俩深夜拉扯动作这么大,徐青这都不醒,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树袋熊成精。
不过还好稍微让徐青松松还是可以做到的,挣扎半天,孟于白一再退让,就让他这么抱着睡下了。
徐青睡眠质量一向高,特别是和孟于白在一起睡的时候,睡得整个人都筋骨疲软,半天清醒不过来。人型暖炉,体寒者睡个安稳觉的保证。
他定的八点钟的闹钟,闹钟一响,即使万般不愿意,也要坚持着起床。伸手往旁边一模,不出意料,又是空的。
等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看到的就是提着早餐回来的孟于白,带着室外的冷风,整个人都显得凌冽。
“早呀。”徐青自然地接过,没半点不好意思地提到桌前吃了起来,热腾腾的豆浆和裹满麻酱的热干面,绝配。
孟于白也提着早餐坐了下来。刚锻炼完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呼吸仍有几分急促。
“你一般几点起床?我试着挣扎一下,看能不能别比你晚太多。”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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