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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狐狸精缠着他,还有他身份特殊,身不由己……才、才不得不弃我而去……但他心里是有我的,他对我的情意,女儿一直都能感受到!”
李秋水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一生纵横恣意,何曾见过如此冥顽不灵、自欺欺人之辈?一股“怒其不争”的邪火猛地窜起。
李青萝却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娘!女儿不想他死,女儿只想……只想能跟他在一起!求娘成全!”
看着女儿这般卑微恳求的模样,李秋水胸中怒火与那丝愧疚交织,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她拿起桌上半杯残酒,一饮而尽,辛辣之感直冲喉间。
“罢了!”她将空杯顿在桌上,发出清脆响声,“就当是为娘当年欠你的!娘一言九鼎,此事,为娘替你办到!”
她凤眸微眯,寒光闪烁:“说吧,那人是谁?纵是皇帝老子,为娘也帮你绑来!”
李青萝闻言,大喜过望,仿佛瞬间从地狱升到了天堂,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多谢娘亲!多谢娘亲!他……他是大理段氏,镇南王——段正淳!”
“噗——!”
李秋水刚到嘴边的第二杯酒,还没来得及咽下,猛地全喷了出来,溅湿了面前的桌案。她呛得连咳数声,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神色,死死盯着跪在地上、一脸期盼的女儿。
段……段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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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 某小镇客栈
“吸溜——”
金吒龇牙咧嘴地吸着碗里的面条,每动一下嘴角,都牵扯着腮帮子上的伤处,疼得他直抽冷气。
此刻的他,模样着实凄惨。原本俊朗的脸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活像被人揍扁了的熊猫。左边腮帮子高高肿起,泛着青紫色,让他说话吃东西都极其不便。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坐在他对面不远处的那张桌子旁。
那神秘的蒙面女子,依旧一身素白衣衫,纤尘不染。她自顾自点了一壶清酒,几碟寡淡的素菜,正悠然自酌,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流淌的小河,仿佛金吒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金吒内心早已叫苦不迭,哀嚎遍野:‘这女魔头,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已经整整六天了!他走到哪儿,这女人就跟到哪儿,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每天午时一到,准时报到,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暴打!偏偏下手极有分寸,只让他疼得嗷嗷叫,皮开肉绽,却从不伤他筋骨,更别提取他性命。打完了,也不骂他,就这般冷冷地看着,或者像现在这样,完全无视。
“离了个大谱!”金吒一边费力地嚼着面条,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小爷我这‘天山折梅手’,号称化尽天下武学,无招不破!可老子刚一出手,她就能预判到我下一招要干什么,半道上就给截断了!这架还怎么打?这女人一身功夫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暗下决心:‘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想办法甩掉她!’
就在他绞尽脑汁思索脱身之计时,客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热闹之声。
只见一队身形彪悍、服饰奇异的吐蕃武士,簇拥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被簇拥在前的,是一位身穿崭新绸缎袍子、头发胡子梳洗得油光锃亮的老者,只是他眼神浑浊,东张西望,时不时扯扯身上那在他看来“硌得慌”的新衣服,嘴里还嘟嘟囔囔,正是疯疯癫癫的玄澄。
而跟在他身旁,如同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般,小心翼翼搀扶着他,口中不断低声劝慰“前辈,这新衣服料子好,穿着精神”、“小心门槛”的,不是吐蕃国师鸠摩智,又是何人?
这两人极其古怪的组合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客栈内所有人的目光。
金吒看得眼睛一直,差点被面条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