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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道,好吃,吃饱了,下晌咱们甩开膀子,加油干!
“小兄弟,你咋不吃啊?”
林春华发现秦鹤庆手里拿着馍馍,老半天没咬一口,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哦,我……吃啊,吃的!”
秦鹤庆面上一尴,忙咬了一口馍馍。
“多吃点,吃饱了有劲儿干活!”
林春华说着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秦鹤庆很真心地跟林春华道了谢。
林春华说,不用谢我,婶子是好人,要谢就谢婶子吧!
“林姑娘,你可千万不要嫁给林谷雄啊,那可不是个好物件,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呢!”
有人是知晓林谷雄拿了婚约书逼娶林春华的事儿的,好心劝阻。
林春华眼圈一红,“嗯,我就是死也不嫁他。”
“那小子可是个滚刀肉,他拿了婚约书上门赖婚,你若是不嫁,那可咋办啊?”
有人担心。
“哼,我就觉得林姑娘的爹娘不是糊涂蛋,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好姑娘允诺给林谷雄?那婚约书未必就是真的,许是旁人帮忙写的假婚约书呢?”
李壮是个有头脑的,善于思考,一上午他们这些汉子们都在边干活边讨论这事儿,他一锤定音,觉得林谷雄的婚约书是假的。
“对,一定是假的。”
大家都赞同。
“可即便是假的,谁又能怎样呢?”
有人惆怅地看看林春华。
林春华这会儿已经是眼泪婆娑了。
唉!难道说这好姑娘就要被林谷雄那混蛋给毁了?
秦鹤庆听了大家的讨论,又看看可怜的林姑娘,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眼神也没了光彩,干活总是丢三落四的不在状态。
结果傍晚在大娃跟三娃检查个人插种的金银花枝条数量时,秦鹤庆还是第一,不过是倒数第一。
这让陈大娃十分不解,“鹤庆,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大娃哥,我没有,我就是……”
秦鹤庆欲言又止,看看陈大娃一脸关切的神情,他一跺脚,道,大娃哥,我先回了!
秦家是隔壁小王庄的。
秦鹤庆的娘亲早逝,他是父亲一手带大的。
他爹是个识文断字的,早些年间还去考过秀才,不过几次都名落孙山,他渐渐地就失去了斗志,没了走科举的心思,回到小王庄后,仗着会些笔墨功夫,就在家里办了个私塾,专门教授小王庄以及附近几个村子里的适龄小儿们学习。
因为他学问好,为人厚道,收取的束脩也不多,所以,很多爹娘都愿意把孩子送到他这里来启蒙学写字。
乡下人大多不奢望自家小娃儿能学富五车,考中状元啥的,多半都是想让娃儿们学学写字,会点算数,不至于成为一个睁眼瞎,让人耻笑。
听到秦鹤庆回来,秦英走出厢房,他家的厨房就在厢房,古人说,君子远庖厨,可秦家没个女人当家,所以家里做饭洗衣,一切家务都是秦英教完课后瞅空儿去做的。
“鹤庆,你回来了?今天又拿了奖励了吗?”
对于儿子去陈家做工,秦英是不支持的,他是个读书的,也一直希望儿子能子承父业,多学点东西,将来去参加科考,圆了他当状元的梦。
但几年下来,秦鹤庆什么都学不进去,却独独对赚钱很有心得。
他数次偷偷跑镇上去打零工,他人长得秀气,嘴巴也甜,所以每回都能从打工的东家那里拿回一些奖赏,长此以往,他赚的钱竟比他爹当先生赚得还要多。
见儿子执意此道,秦英心知,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子,所以就不再坚持,任凭他去做工赚钱了。
左右即便靠了科举当了官,目的不还是赚钱吗?
当然,做工赚的钱跟当官得的好处没法比,但世上贪官污吏最后个个没落个好下场,秦英想想,觉得还是儿子能平平安安一辈子很重要,所以,日渐地也就歇了心思。
“爹,你是不是给人写了婚约书?”
秦鹤庆小脸绷得很紧,没回答他爹的话,反倒是问了一句很突兀的话。
秦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