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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着你笑,不管让我做啥,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你少……
褚辛辛想说,你少说些甜言蜜语,对我没用,但她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当下就转头,刻意用一双妩媚的眸子看着李江,“你真的肯为我做任何事儿?”
“当然,你让我死,我马上就死!”
李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你一个没钱的蠢货,死不死的我才懒得管呢!
褚辛辛心里如是想着,但嘴上却娇滴滴地说道,“你既然心悦于我,我再怎么也不能让你去死啊!我……又不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对,你是貌美如花的好女子!”
李江讨好地夸赞她。
褚辛辛没忍住笑了,“那我跟林春华比怎样?”
“她哪儿比得上你啊!要我说,陈二娃那就是个瞎子,咋就能喜欢林春华那种古板的女人,你这样娇滴滴的多好啊,身上摸摸哪儿都软乎乎的……”
“你闭嘴!”
褚辛辛骤然变脸,又对着他扬起了手。
李江近前一步,扯了她半空中的小手就让自己脸上招呼了一下,“打,使劲打,你越打我,我越觉得你喜欢我!”
褚辛辛忽然想吐。
她忙收回手,白了他一眼,“再满嘴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说,我听你说!”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你放心,这个忙对你来说,那可是顶天了的大好事!”
褚辛辛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险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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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阴历逢初三初八,是镇上赶集的日子。
五月十八那天,陈大娃正在大门口收拾东西,准备驾马车去镇上码头拉脚,尤其是赶集天,拉脚的活儿也格外的赚钱,有时候码头没活儿,他就会去集上,有些赶集买米面,买东西多的人也会雇马车把货物送回家,往往这样的时候,回程还能拉着去赶集的人,钱倒是不多,一个人三两文钱,但总好过从码头往城里送货,回程都是空的,一文不赚的好啊!
所以,每回镇上赶集的日子,陈大娃都起的格外早,早早地赶去了城里,运气好的话,在路生也能捎带上仨俩人,赚个几文钱。
“妹夫,进城啊,捎上我!”
这时,李江急匆匆从山上下来了。
“三哥,你不干活了?”
陈大娃有点奇怪地问道。
“我……肚子疼,去城里找郎中抓点药!”
李江说着,人就跳上了车。
“三哥,你肚子疼不用去镇上抓药,家里有药……”
李氏正好出来给陈大娃送中午的吃食,听到李江的话了。
“我……我去城里找郎中瞧瞧,哪儿能随随便便乱吃药啊!”
李江瞪了他妹子一眼,有点气鼓鼓地回了一句。
“三哥,你……”
李氏还要说啥,陈大娃用眼神制止了她,他倒不是心疼李氏要给李江药,而是李江对李氏的态度让陈大娃有点生气,李家兄弟七个,只李氏这一个妹子,其他六个哥哥都很疼李氏,跟她说话也是温和的,从不大声大气的,独独这个李江,总欺负李氏,话里话外的训斥她,作为李氏的丈夫,陈大娃很是不喜李江,若不是李氏拦着,他有几回都要跟李江翻脸,问问他为啥对李氏叽叽歪歪的不客气?
一路上,陈大娃也不搭理李江。
李江也像是真身体不舒坦,一改往日废话巨多的毛病,沉默无语。
在城门口,陈大娃停下了马车,他先不进城,要去码头瞧瞧有没有活儿。
李江下了马车,也不跟陈大娃打招呼,甩袖子就走了。
陈大娃气得咬咬牙,心里琢磨,以后得让李氏离这个老三远点,不吃他的喝他的,还得听他训斥,脑子有病才无怨无悔呢!
去了码头,正好遇上一艘早到的拉粮食的船靠岸了。
陈大娃就跟三个也早到的车夫一起忙活起这一船的活儿了。
一直忙到了半晌午,这一船货才算是送完了。
应了那句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儿吃,因为这一早来,陈大娃比其他的车夫多赚了四十多文钱。
他心情愉悦,就驾车往城里去,打算到集上去吃一碗肉汤泡饼,吃饱了再看看能不能在集上拉脚,下午不用多了,再赚个二十文钱,那一天的赚头也就有了,他也能欢欢喜喜地回家了。
集上的肉汤铺子都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帐篷里头放着几行的简易小桌板凳,赶集饿了的人就在这里点一碗肉汤泡饼,热热乎乎地吃了,这赶集的兴头也就到达了最高点了。
陈大娃把马车停在铺子一侧,他也没敢离太远,就近找了一个板凳坐下,肉汤铺的主人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妇,女人认识陈大娃,陈大娃对她招了招手,意思是跟上回一样。
那女人就忙过去跟在灶前忙乎的丈夫说了一声,男人就拿起一只大笊篱,先往笊篱里抓了些肉片,又掀开烧得翻滚的锅,把笊篱带肉片往热汤里一放,须臾就将笊篱又拿了出来,女人在旁边麻利地递过来一只八寸的大碗,笊篱的肉片倒入大碗后,女人又把舀好的热汤倾倒在大碗里的肉片上,男人捏了一些葱花跟香菜洒在汤碗里,于是,一碗香喷喷的肉汤就在夫妻二人如行云流水般的配合下做好了。
饼是早就做好的,摞在一旁的盖子上,女人一手端着肉汤,一手的盘子里是两张饼,肉汤跟饼放在陈大娃面前,女人刚要说话,却听到外头有人叫她,老板娘,给我来两碗肉汤,要加肉的……
她也顾不上跟陈大娃说话了,去应付新来的客人了。
陈大娃本就不是个多话的,拿了筷子,就预备吃。
却在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混蛋,你出个价儿,只要东西好使,我没有不给的。”
是两个多时辰前跟陈大娃分开的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