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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诗书,而是被一帮人搅闹得头疼。
白日里,有人硬闯私塾,说是要见他这个教书先生,因为他在上课,守门的就给拦了,但据说那二人很是不讲理,将出手就把守门的给打了,伤者给送去了城里的医馆,张老大夫一番抢救,命是保住了,但意识还没恢复。
那人叫那五,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听说那五被人打得昏迷不醒,这都来了,一番嚎啕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直把则无哭得头疼欲裂。
他是个教书先生,学富五车不假,可他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形,他也恼那俩上门来闹事的,可若真照着那家人说的,直接把那两人打死,他又觉得不可,那两人似乎罪不至死呀!
但他不肯打杀那两人,这边那家人就不肯走,老的哭,小的闹,折腾了到半夜,好容易在则无许诺,他连夜写状子,明天一早就连人带状子一起告到衙门去,那家人这才罢休回去了。
则无瘫在椅子上,正想着喘匀了这口气,再琢磨琢磨状子怎么写,陆世峻就兴冲冲地来了。
“我说,你可真是夜猫子进宅,准没好事儿!”
见到陆世峻,则无没好气地道了一句。
“听说你这里今夜可上演了一出大戏?哈哈,任你学问再大,见了刁妇也得服气吧?”
陆世峻看着则无这无精打采的样儿就想笑。
以往在则无这里,学问没他大也就罢了,偏偏下个棋也十回有七回是自己输,也就是他陆世峻度量大,不然早被这破书生给气死了。
难得见则无犯窘,他陆世峻忽然就觉得这夜色实在是美得狠啊!
闹够了,陆世峻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他看着则无刚落笔写的状子,笑道,“这事儿还用得着你费劲?陆福,明天一早,你把人送到刘家那边,让刘老爷看着处理吧!”
“是,小的知道了。”
陆福应下。
“我……我还是想走官面!”
则无犹豫着道,“我也知道送到刘家省事儿,可那两人罪不至死,万一被刘家养的那些家丁给打死了,岂不是白白折损了两条性命?”
“你啊,这就是书生之仁!刘家又不是阎罗殿,把人送去都打死,那刘家可就离破落不远了!你放心吧,刘家问明情况,对方如果肯私了,那就是银子的事儿,如果对方不肯,那就走官面,让他们折腾去,你省了心,陪我下棋,快点……”
“大半夜的下什么棋啊?”
则无觉得陆世峻说的也有道理,当下便按下了心思,拿出棋盒来,二人摆好棋盘,对弈起来。
一局未了,就听到后院有人咋咋呼呼地喊着,抓住他,别让他们跑了!
则无皱眉,这是怎么了?今晚上注定是没法儿安宁了?
陆世峻把手里的棋子一丢,怒道,“是谁大晚上的乱嚷嚷?还让不让人好好下盘棋了?”
陆福已然忙不颠地跑出去了。
时辰不大,他再回来,带回来的消息,把陆世峻和则无都弄得哭笑不得。
白日里闹事的那俩人拿砖头砸破了小黑屋的屋门,从里头跑出来了,正好让值夜的家仆给碰上了,这不一个抓的,俩跑的,一前一后,就闹将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是两个什么样能耐的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刘家私塾给搅得鸡犬不宁!”
陆世峻冷了脸,说着话,人就撩帘子出去了。
则无也急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