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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会怎么表现?不都这样情话满篇,意乱情迷吗?
但信里阐述的关于这回皮货铺的乱事儿,却竟是陆世峻的夫人赵悦然郡主一手主使的。
她这么做的理由无非就是扳倒醋缸了。
烧掉了信,何月娘对着空空的屋子发笑,她想不到一个女人为了男人发起疯来,竟如此的煞费苦心,想必皮货铺那个所谓的叫严广福的严老板也可能就是赵悦然派来这里的,严广福来了这里两年,没带家眷,抬脚就能走,他来这里是做什么?
明摆着还是为了陆世峻。
这里是陆世峻的外家所在,陆世峻每年总要来那么一回两回的,赵悦然把她的人安排在这里明着是做生意,实际上是监控陆世峻在这边的一举一动。
如今,见陆世峻跟一个叫何月娘的小寡妇走得太近,严广福就给赵悦然做了禀报,赵悦然这才暗中指使严广福要他把铺子卖给何月娘,然后又想用几个老不修来折磨何月娘,让她开不成铺子,以此逼迫陆世峻回京城!
赵悦然不是一般的女人,陆世峻也非是一般的男人,他们两口子都能在一瞬间就猜出对方所作所为的用意!
所以,赵悦然从陆世峻迟迟不回去,还在一个姓何的女人办的私塾里当了先生,猜出他对何氏有意!
陆世峻呢,也一下就猜出背后用小伎俩算计何氏的人是他京城的好夫人赵悦然。
所以,他匆匆回去,全了赵悦然的面子。
赵悦然目的达到,心满意足,自然不会再难为何氏。
这两口子还真是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棋逢对手了。
何月娘摇头叹息,如果陈大年没死,她要这样费心费力费脑子地跟他过日子,那她早就跳脚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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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从陆世峻走后,陈家皮货铺就再没人去叨扰了。
一个月后,重新装修的皮货店正是开门营业,取名何氏皮货铺。
这个名字,何月娘很是不喜,没创意,忒老土了。
但陈四娃说啥都要叫这个,无论何月娘怎么板着脸吓唬,你再叫这个名字,老娘就生气了,陈四娃跪在那里就是执拗地不肯改名字。
到后来,陈家几个娃都跪下了,请求何月娘同意叫这个名字。
何月娘都被气笑了,她点指着自己的几个娃儿,“你们这帮臭小子,这是都一个个有正经儿事儿做了,老娘的话都不听了是吧?好,好,随便你们吧,我啊,也是老了,管不了你们了。”
“娘,您不老,您好看着呢!六朵儿听您的话,六朵儿替着您踹他们!”
陈六朵这个小马屁精颠颠地跑过去,挨个儿在她那五个哥哥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边踹还边叨叨,“一帮臭小子,没长心,惹娘生气,都听着,再有下次,小六儿就拿棍儿打你们……哼,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娃,我说了算,你们不许不听!”
何月娘没忍住,被小六儿逗笑了。
“你这狐假虎威的架势,跟谁学的?”
陈六朵歪着脑袋想了想,笑嘻嘻地说道,“是我爹在梦里跟我说的,若是几个哥哥惹娘生气了,就让我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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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娃的皮货铺刚开业,上门的客人就不少。
多数客人都是从马老板的皮货铺里跟过来的,在马老板那里当学徒时,四娃嘴甜腿脚也勤快,遇着顾客上门,他都是和颜悦色地给他们服务,有些刁难的主儿,都能被他伺候得很满意,所以听说他从马老板的皮货铺里出来另起锅灶了,那些客人马上就寻了过来。
因为是新铺子,没有啥存货,所以起首的一段时间,四娃做的多是帮着顾客们修补、重新染色各种皮货,这样的活儿太过繁琐,客人们要求又多,但手工却是不贵的,所以经常是忙一天也没啥赚头。
也不时地有人问四娃,他铺子里怎么就没上好的皮货可以买啊?
豪横的客人多半是不会介意皮货价格贵贱,他们多半儿是认为东西好就行,花多钱他们都愿意。
这天,何月娘跟大娃进来时,一个客人正无限可惜地跟陈四娃说,“小四儿啊,你说,你若是有那么一件袍子皮坎肩,就是比小马老板那里的成色差一点,我也要你的啊!唉,你得进点好皮货啊!看这满堂空荡荡的,旁人还以为你开个皮货铺专门干的是修补活儿呢!”
看着客人摇头叹息着从身边走出去,何月娘板着脸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