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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赞许一个!
怀着这样欣喜的心情,穆静姝回了家。
经过前厅,她刚欲悄悄溜回自己院子,却屋里传来一句,“这是又去哪儿了?”
“哎呀,爹呀,您怎么今儿个没出去啊?”穆静姝忙站住脚,一脸笑意地看向站在前厅门口的穆云开。
“爹,一晚上不见,您这精神头儿,真太矍铄了,桃红,桃红,你觉得我说的对吧?”
桃红一脸懵,“啊?老爷的脸?咋啦?奴婢没看出变化来啊?跟昨天一样啊!”
“你个棒槌!”
穆静姝终于把这句脑子里想的话,赏给了桃红。
桃红继续一脸懵,但却不敢再说话了,因为她家小姐眼刀子都在朝她乱飞了。
“哈哈哈!”
穆云开被女儿这一番夸大的自编自演逗得哈哈大笑。
“爹,我……我给弟弟捎了御荣坊的糯米糕,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去送给他啊!”
穆静姝说完,拔腿就走,转眼就没影儿了。
倒是后头急乎乎跟着的桃红一脸疑惑,“糯米糕?哪儿呢?小姐,奴婢两手空空,啥也没拿啊?”
管家走向前来,“老爷,小的去打听过了,这个陈家还真是在当地有点名头,不过,这名头不是陈家人自己赚的,而是他们陈家老爹临死前娶了一个继室,这继室可是相当当的人物,您想想,前段时间,咱们县里闹虎灾,咬死了人,后来县里贴出文书,说有一个女英雄把虎打死了,还一下打死俩,那女英雄就是陈家的继室夫人!”
“哦?那还真是挺有趣的。眼下呢,你只派人看护着小姐,不能让她有一丁点的闪失,至于那个陈四娃,我想看看一个月后,他会怎样做?”
穆云开的眼睛微眯,但透出来的光却犀利如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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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娘听陈大娃说,这一个月都不用给四娃送吃的了,因为他的一个顾客在得月楼中奖了,顾客托他做皮货,所以就把这中奖的好处给了他,能免费在得月楼吃一个月的午食。
“还有这邪乎事儿?”
何月娘看着陈大娃,陈大娃也摇头,“娘,其实四娃不想接受的,但那顾客说了,他若是连这好意都不承受,那皮货就不用他做了!您也知道,四娃现今急于赚钱,也就答应了!不过,娘,四娃让我告诉您,您放心,他会把事情处理好的,绝不会空白无故地白得旁人的便宜!”
“哦,那成吧,这事儿就让四娃自己去解决,他虽然比你们小,但既然开门做了生意,那以后有许多事儿,他都得自己想法子解决,咱们也就不跟着掺和了!不过呢,马二苟那事儿,老娘可没完!”
何月娘的话让陈大娃也来了精神,他兴奋地道,“娘,我就知道您不会那么放过他,那个马二苟太不是东西了!”
“哼,他不是东西?那是他没遇上更不是东西的!”
何月娘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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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二苟最近几天进出都是红光满面的,连见了左右邻居那都是难得的笑脸相迎。
有人就好奇地问他,小马老板,你这是发财了?
因为原本这铺子是马老板的,也就是马二苟的老丈人的,所以大家都习惯称呼马二苟是小马老板。
马二苟不无得意地道,“老话说了,人走起鸿运来,那真是挡都挡不住啊,最近我是做了几笔不错的生意,这不,我刚给我们家娘子买了一对纯金镯子,她啊,要给我马二苟生儿子了,我这是奖励她的呢!”
“是吗?那说说看,是什么大生意,也让我们沾沾运气!”
那人催促。
“说也没啥!就是有个特有钱的贵人拿了两张上等的狐狸皮,要我帮着做了一件皮袄,那皮袄做出来,啧啧,真是百年难遇的好皮子啊,我敢保,我师父也未必见过那么好的狐狸皮货!”
马二苟说的唾沫横飞,就好像那狐狸皮货是他的一样。
“这样好的皮货手工不便宜吧?”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我那手工在咱们城里可是数一数二的,不,我敢说第二,还没敢说第一的!你说,工钱能便宜了吗?”
马二苟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腰包,那意思,钱赚大发了!
“啧啧,小马老板可比老马老板强啊!”
那人也是个会说话的,惯常拍彩虹屁。
这一拍就把马二苟拍舒坦了,他当即朝着街尾何氏皮货铺撇撇嘴,不屑地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就我那好师弟,刚把客人一件非凡昂贵的皮货给弄坏了,人家要他赔偿呢,他这三年营生估计是白忙活咯!真是的,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也不知道师弟他是怎么学的?就这种水平还学人家开铺子,我看那何氏寡妇也是个傻的,拿出那么些银子给他祸祸,也是活该!”
他虽没点明,但谁都知道,他说的是陈四娃,当下就有人说,“这也是命,那小四儿在这里时,表现还是挺机灵的,谁知道一离开老马老板,这就不成了!”
“哼,他那点机灵都嘚瑟光了,可不就不成了!”
马二苟狠狠地朝那边啐了一口。
众人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了,也就没再围着他,纷纷散开了。
回到铺子里,马氏略带着埋怨地说道,“二苟,你能不能别再在外头说四娃不好?那怎么说也是我爹的徒弟,自家人说自家人,被人笑话!”
“哼,我说别的男人,你心疼了?混账娘们,我若不是看着你怀着娃,我定然打你一顿!”
马二苟最烦媳妇劝解他跟陈四娃好好的相处,恶狠狠地骂了马氏几句,气呼呼地出门去找他的狐朋狗友了。
天将黑他才回来,刚回来就瞧见有人在铺子里等他,一见那人,马二苟的眼睛倏地就亮堂起来了,他紧走几步,对着那人抱拳施礼,“哎呀,徐老板,您什么时候来的啊?我这忙着出门给客人送皮货回来晚了,抱歉,实在是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