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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口望着屋里,陈去连忙转身去把门关上,一转头发现温如故和一月两人皆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怎么了?”陈去走进屋到床边坐下,顺手捏住温如故的手腕感受了一下,除了有些气血亏虚,没有什么问题。
温如故连忙将手收了回去,表情有些不自然。
陈去顿时明白,他就说,温如故好歹是修炼者,一晚养息就能调整好,怎么还会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原来是苦肉计。
一月没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走进来,不太高兴地问道:“哥,你现在这么厉害,是不是不会离开了?”
“当然不会!”接话的是温如故,他想起身,可刚动了一下就闷哼了一声躺了回去,一月见状连忙上去搀扶,而陈去则被挤到了一边。
“温兄,你的伤……”陈去讪讪起身,脸上挂上难言的表情。
温如故借着一月的搀扶坐起身,以为陈去要拆穿自己,急忙岔开话题,惊呼道:“陈兄,我还没恭喜你呢,昨晚本想当面恭贺你,没想到你跑得挺快。”
“就是!”一月转过身盯着陈去,愤愤道:“还以为你会来找我们,结果你自己先跑了。”
“我……所以我现在来了啊。”陈去挤出笑,他当时只想着离开那里,根本就顾不上了。
“听到了吗,一月,你哥他是不会忘了我们的。”温如故顺势接话,“不管他多厉害,他都不会忘了你的,陈兄又岂会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呢?”
“那可不一定,以前他只是我哥,现在他可是小神梦。”一月不假思索地说道,脸上满是委屈,说着,她瞪了温如故一眼,埋怨道,“都是你,是你要哥哥去参加大考的!”
“好,是我,是我。”温如故笑眯眯地接话。一月哼了一声,取过碗继续给他喂粥。
陈去在旁边看得浑身发麻,他上前夺了碗,没好气道:“他是受伤了,可手又没坏,喂什么喂,自己吃!”
温如故急忙抓住陈去,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对一月说道:“你下去给陈兄盛点来吧,他应该是饿了。”
一月点点头,起身就准备出门,可拉开门看见那些弟子还在外面偷听,她顿时火冒三丈,一叉腰,怒喝道:“听什么听,没听过人说话啊?”
被这一吼,弟子们哪里还敢偷听,急急忙忙了。
看着门重新关上,温如故露出满意的笑,说道:“一月真是太用心了,怕他们打扰我。”
“……”
“你没病装什么?”
陈去无语了,他愁的不行,温如故倒是过得逍遥自在,他还真是白着急了。
“你是不知道,以前一月对我总是爱答不理,可昨晚我受伤了,她急的不行,所以我怎么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呢?”温如故得意洋洋,抱着被子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陈去想给他两脚,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想了想,陈去在床边坐下,轻声问道:“我现在处境不同了,你难道就不急了?”
闻言,温如故脸上的笑渐渐僵住,他顿了顿才道:“父王肯定知道的,他会给我送信的。”
“这个我知道。”陈去轻笑了一声,缓缓道:“我昨夜想了想,四支与我好像没那么重要,而且那会儿坛长与我说了一些话,我觉得他的建议不错。”
温如故面色骤变,他紧紧盯着陈去,试探道:“什么建议?”
“他说,皇族的事情不好插手的。”陈去起身负手而立,他微微侧头看向温如故,补充道:“坛长是地灵的人,就算他护不了我,地灵坛也能出面护我,就看我怎么选了。”
温如故倏地从床上坐起,急道:“陈去,你觉得你现在可以反抗我父王了是吗?”
“是啊。”
闻言,温如故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他在屋内踱步,转了两圈后,他又来到陈去面前,追问道:“你真的决定了?你想清楚了,就算你不在乎四支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我父王真的会拿你没办法吗?地灵要你,只是想抢走别人的先机,他们可不会拿你当自己人的。”
虽然只是炸一炸他,可这话倒是事实,陈去心里最好的选择自然是谁也不选,奈何他现在已经有了软肋在泸郡王手里,只能先想办法获取一些先法。
“继续合作也不是不可以。”陈去转笑为肃,一字一句道:“放了四支,我还是你父王的人。”
温如故失笑,他摇摇头,一口拒绝:“不可能,没了他,你想要反悔,我父王还怎么拿捏你?”
陈去转身不再说话,温如故走近他,试探地问道:“陈兄,你根本就放不下你的朋友吧?”
陈去依旧没有回答,温如故却已明白,略加思索道:“这样吧,陈兄,我去信告知父王,让他给四支换个地方,就说这是你唯一的条件,如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陈去看向他,冷冷一笑。
“陈兄,我父王不好对付的。”温如故坐回床边,轻声道:“就算没有四支,还有毓小姐不是吗?”
这句话成功惹怒了陈去,陈去极力压制怒火,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点点头,应道:“那就说定了!”
“父王会同意的。”
“最好如此!”
陈去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出里屋拉开门,在门外偷听的一月被逮了个正着,陈去勉强笑了笑就下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