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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
“对啊。”何敏书一张纸翻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看着这些相片，她就好像又回到了家人身边。
直到翻到最后几页时，何敏书突然用手捂住了相册，调皮道：“陈去，这次你再猜猜上面的人是谁？”
陈去摇了摇头，何敏书瞪了他一眼，缓缓把手挪开，上面正是上次他们在滨海照相馆里拍的照片，女子笑颜如花，唯独旁边的人始终冷着脸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当时好像魔怔了，跟你说话你也不理人。”何敏书用手指戳着相片，抱怨道：“还是我拖着你回去的，要不是你恢复了正常，我都要去找那老板算账了。”
那次啊……
陈去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感觉自己进入虚无，原来他当时还做了这些事情。
看完那几张照片，何敏书翻到了最后一张，她依旧用手遮住了，陈去想也不想便道：“还是我们？”
何敏书抿嘴摇头，片刻，她挪开手大笑道：“是你和另外一个姑娘，我花钱买的。”
再次看到那张脸，陈去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他拿过相册端详起来，一模一样，他急忙看向何敏书，急切道：“大小姐，这张照片可以给我吗？”
“可以啊。”何敏书不明所以，转而又想到他不要自己的照片，顿时有些生气，可陈去只顾着看照片根本没察觉她的不对劲，她一把抢过相册，没好气道：“我也喜欢，你换一张吧，这张我要留着。”
陈去不懂她为什么出尔反尔，却也不好斥责她，勉强应道：“也可以，那就给我一张我和你的相片吧。”
听了这话，何敏书总算是高兴了，她嗯了一声，傲娇道：“好吧，看你诚心，那我就把你想要的这张一起附赠给你。”
“谢谢，谢谢大小姐。”
陈去被她逗得没脾气，他算是明白了何小姐的脾气，顺着不行反着不行，得她自己高兴才行。
这条货船没有许多货，许是何县长花了大钱专门送他们这一趟，海中离得远，他们中途需要换乘火车。
这东西，陈去只见书上写过，等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大跳，虽然他已经很理解这个世界了，但对于这些东西，他还是难以接受，在外面僵持了许久，陈去才壮着胆子跟着何小姐上了车。
他们住的房间挨在一起，许是觉得无聊，何小姐总是挤在他这边，临到睡觉时才会回自己屋里。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陈去有些着迷，何小姐出去了，他有了私人空间，看着桌上的纸笔，陈去伸手拿过把玩起来，这种笔需要把墨水装到里面，陈去玩了一会儿，学着何小姐的姿势握笔写下了姜川留给自己的那首诗。
虽然没有毛笔好用，却也小巧许多，陈去刚放下笔，何敏书就钻了进来，到了跟前看见那纸上有字，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念道：“微霞一点映天红，天际一时破晨光。地星一抹升云间，碧空一隅泛赤藤。”
陈去忙垂下头假装不知道，何敏书才不会轻易放过他，她捏着纸打量许久，摇头道：“好啊，陈去，你不但识字还会写，你骗了我好久！”
陈去无奈地看向她，他可从来没对她说过自己不会识字。
何敏书又看了看诗，瞪了他一眼说道：“字写得比我还好，你也太会藏拙了吧，这诗怎么没有名字？”
陈去摇了摇头，缓缓道：“无名，她没有留下名字。”
“她？”何敏书坐到他对面，好奇地问道：“哪个她？女的？陈去，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陈去拿过那张纸折好和那张相片放到一起，然后塞进了包袱里，他看向窗外，淡淡道：“大小姐，你不用对我好奇，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何敏书摇头表示不信，她数着手指说道：“你看，你会功夫，会读书写字，气力也好，人也长得好看，性格嘛，也挺好的，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陈去被她的话逗笑了，问道：“那大小姐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觉得，你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何敏书捧着下巴眼也不眨地盯着他，陈去微微点头，附和道：“大小姐的眼光很毒辣。”
何敏书没见过他这副样子，趁机问道：“陈去，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听见这句熟悉的话，陈去阵阵恍惚，当时姜川也是这样说的，他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许久。
见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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