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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冀的国营农场、规模化养猪基地、草原直采点、冷链仓储运输线,公家定额之外,最大的私储、流通、批发渠道,全是他这一脉在操盘,也是贾三彪子立身吃饭的根本盘子。
所以童玉老爷子才专挑粮、油、肉三样点名……这些要是被黑市反向倒流、套利牟私,必是里头有人塌了脊梁骨,拿民生换钞票。
电话一挂,李青云没喘气,直接拨通贾三彪子。
接通就一句:“让赛冲阿马上去北新桥仓库候着,市局人一到,清点、交割、装车,五百吨白米,一粒不差送到户。”
紧接着,他拨通小羽的号,声音压得稳而沉:“双线并进……你带人盯马腾出货口子,专查粮车、肉车、药箱;另一组,顺着郑森身边人往下摸,查账、查单、查进出货时间,今晚就要初报。”
第一道命令:所有暗线人员立刻转入街巷一线,全程盯紧白米发放各环节……挨家挨户核对身份、逐户登记造册,确保每斤米都落到特困户、军烈属手上,谁敢截留、克扣、倒卖、私分,就地摘牌、断线、清退。
第二道命令:大雪封路、街面混乱,正是敌特残余钻空子散谣言、煽风点火、搅乱人心的当口。全体暗线即刻布防,昼夜轮巡,盯死街头异常动静、流言源头、生面孔,凡有借机挑事、蛊惑群众、破坏安定的苗头,露头就掐。
两道指令落地,李青云仍没松劲。
他当即点将,让李虎带一百名皇陵卫精锐,兵分多路,沉进全城各大街区……查房顶积雪隐患、稳街面秩序、扶独居老人、送粮上门、震住暗处蠢动的尾巴。
为保大院万无一失,他只留六十名皇陵卫守宅,另配十七名核心里子、八大金刚全员在岗,岗哨叠岗、人盯人守,把李家大本营钉得严丝合缝,不漏一丝缝隙。
窗外风雪越刮越猛,整座四九城裹在白茫茫里。
这场雪直下到半夜才歇。好在应急准备早、动作快,没伤着一个老百姓。
倒是有几处老屋被压塌了,可屋里人早被街道办连夜接到安置点,热水热炕都备好了。
李青云调来的五百吨白米,发下去四百三十吨,账清、人清、米清,一粒不少落进百姓手里。
各街道安置点又熬掉十五吨,煮成浓粥,端给进城救灾的战士、跑断腿的街道干部,暖身子、提精神。
剩下五十五吨,按老规矩……罗老爷子拉走五十吨去了工安部,刘东方留下五吨在市局,说好留着过年发福利,谁也别伸手。
第二天中午,四九城雪势收了,风停了,天光一亮,满眼素净。
忙活整整一天一夜的李家人,从城里各条街巷陆续撤回大院休整。人人身上挂霜、睫毛结冰、脸上泛青,可眼睛亮、脊梁直、步子稳,没一个蔫头耷脑。
李家东路院的大餐厅外,早架起五口大铁锅,炉火烧得正旺,热气腾腾,把冬寒逼退三尺。
锅里熬的是药料炖牛骨汤,牛骨块带着筋肉,在滚汤里翻腾,浓香混着药气,顺着风飘满整个院子。
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牛油,油亮亮锁着热气和鲜味,光瞅一眼就让人肚里咕噜。
主食更敞亮……摞得老高的油饼,外皮焦脆、内里软韧,刚出锅还烫手,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院里女眷全上了,各忙各的,手脚不停。
李母打头,六婶搭把手,三婶苏婉清掌灶火,大姑安莉管分装,老姑李岚盯着碗筷调度,连同一众家将媳妇姑娘,烙饼的烙饼、盛汤的盛汤、拌小菜的拌小菜、收碗的收碗,利索得很,几百号人的午饭,安排得滴水不漏。
昨夜风雪最凶那会儿,李青云手下三百多号精锐全撒出去了,大院只留二十四名护卫死守,刀不离身、眼不离岗,防的就是外鬼趁乱摸进来。
其余人马分片包干,扫屋顶积雪、撑危房梁柱、背独居老人、送米到门、帮军烈属家里生火做饭……跑断腿、喊哑嗓、灌一嘴雪渣子,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这会儿人回来了,围着大锅站定,粗瓷大碗一递,舀满带骨牛肉汤,撒一把翠生生的葱花,香味“噌”一下窜上来。
再抓张滚烫油饼,卷上一筷子脆爽咸菜,没山珍海味,就是粗粮热汤,可奔波一夜后这一口下去……汤烫心、饼酥香、咸菜开胃,浑身毛孔都舒展开,累劲儿一下就被顶没了。
李青云带着赛冲阿、小羽、大鹏、李虎,随便寻了处背风墙根,蹲成一圈,捧碗就喝,吸溜声、嚼饼声、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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