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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爸和三叔那边六百七十三人:基层队员六百个,每人一千块‘大黑十’、五根‘小黄鱼’;六十个队长,每人两千块、一根‘大黄鱼’;十三个高层核心,每人三千块、两根‘大黄鱼’。”
“三哥那边二百八十四人,全是嫡系,起步就是两千块加两根‘大黄鱼’,共二百二十人;四十六个小队队长,每人三千块、五根‘大黄鱼’。”
“明安、赛冲阿、李虎、大鹏、小羽这五位,单列一档,每人一万块‘大黑十’、二十根‘大黄鱼’,专户专发。”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算下来,咱爸那边六百七十三人,要七十六万‘大黑十’,金条是三千根‘小黄鱼’、八十六根‘大黄鱼’。”
“三哥那二百八十四人,要六十八万二千块,金条八百六十根‘大黄鱼’。”
“上午老塞大哥刚从咱爸那儿提回七十八万现金、两千八百根‘小黄鱼’、一百三十九根‘大黄鱼’……咱爸那头的分红全够,一分不缺。就是这批金条来路杂,成色不一,得一根根验过才好入库。”
话音刚落,屋里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罗汉榻边两个小人儿。
榻前摆着几口沉甸甸的实木箱,最大那两口敞着盖,里头金光扑眼,大小黄鱼堆得冒尖。
李宝宝蹲在箱沿,小胖手翻得飞快,捏、掂、摸、看,动作熟稔得不像个孩子。
她拿起一根,指尖一捻,奶声奶气:“嗯……九九成,稀罕货。”
换一根,眼皮都不抬:“八九成足赤,标~准官货。”
接连看过几根,点点头:“九七成赤金,凑合用啦。”
忽然摸到一根软塌塌、泛灰白的,小嘴一撇,嫌弃得直皱鼻子:“咦……粪土!哪个傻大胆收的?连九五都不够,太次啦!”
旁边小乔儿攥着两根小巧的‘小黄鱼’,递到她眼前,一本正经:“宝宝,你瞧瞧,我觉着这两根不对劲。”
李宝宝连眼都没抬,小手一拨:“连五成金都不到,肯定是偶傻三猪瞎收的假货。”
话音刚落,正低头分装金条的三婶苏婉清耳根一热,脸颊微微泛红。
她早年是部队文工团的台柱子,温言软语、心思澄净,嫁进李家后便脱下军装,专心管家务、理内务。
不是李家不准女人出门做事,而是树大招风、仇家扎堆……国内外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儿,稍露破绽,就是祸事。为保家人平安,女眷一律居家,不涉公职、不出门面。
聋老太太伸手接过小乔儿手里的两根假条,指腹慢慢摩挲,凑近鼻尖闻了闻,片刻后嗓音沉稳:“民间私铸的,不是央造,也不是大银楼出的官货。工艺粗、质地虚,是河北一带的手艺。”
“金包铅,外头一层薄金皮,里头灌满铅,金铅各占一半。专挑五成金做,就为了骗人咬一口……咬着软、咬着香,外行立马信了。”
她随手把假条搁进旁边一只空木盒,语气淡而准:“这两根别熔,留着。往后当样本,教人怎么认假。”
李家上下,老少主事的都凑近了细看、逐根辨认……李家掌着这么大的家业,若真被市面上的假金条蒙混过去,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这批金条分等归类,是李青云早先定下的规矩。
中央造币厂出的民国大黄鱼、小黄鱼,成色稳、信誉硬,专发给族里人和自家兄弟,作年终犒赏。
各大银楼打的八九足赤金条,市面认、流通畅,专用于外头的人情往来和生意账目。
那些成色不到八九的杂金,则全数收拢,回炉重炼,铸成纯度九十九点五的一公斤金锭,留作海外大宗买卖和紧要储备用。
李宝宝把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小脸绷得一本正经,挺起圆滚滚的小胸脯,奶声奶气地嚷:“对对!以后大伙儿都跟偶学认金子,再不收糊弄人的啦!”
李家女眷从清早忙到掌灯,一整天没歇脚,直到夜里,才把所有金条筛完、分清、码齐,按成色整整齐齐归进各自箱柜。
……
这一轮盘查下来:需回炉的九七成大黄鱼两千根;九九成大黄鱼一千万根;剩下成色达标的八九成大黄鱼五千根。
总数里,已算进幺娃前阵子送回来的三千根。
说起来,这三千根全是民国末年那批,用美方援金熔铸的,纯度统统九十九点五,比市面上寻常金条高出一截,品相极好。
陈玥瑶心细,特意把这三千根高纯金条,配上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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