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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撬门砸锁,念头一动,空间之力悄然铺开,将整片粮仓裹了个严实。
仓储区轻轻一震,堆成山的稻米无声无息地散了,连粒尘都没扬起,全数被收进它自有的神兽空间里。
港口官仓那三千七百万吨稻米,眨眼之间荡然无存,只剩满地撕裂的麻袋碎屑,空得能听见风过梁柱的呜咽。
一口气搬空官仓,玄宝兴致更浓,压根没想收手。难得来白象一趟,老大李青云又点了头,不捞个痛快,反倒对不起这趟差事。
它神识全开,横扫孟买全城,再往外扩至数十座城镇,专盯那些盘踞百年的大族宅院、祖传深宅、富商密库,还有白象几大官银行的地底金库……金子这东西,李青云爱,它也爱;听说当年商王给玄鸟搭窝,用的都是纯金箔。
玄宝身形如雾似烟,在街巷间穿行,不留脚印,不惊犬吠,连墙头瓦片都不带晃一下。
城中那些祖上靠田产发家的地主、靠海运起家的商阀、靠官职扎根的权门,一个没漏。金条、玉器、窖藏米粮,连城郊牧场里挑出来的良种牛,全被它顺手卷走。
下手干脆利落,只留空屋空仓空栏。金子一颗不剩,粮食一粒不留,牛群一头不缺……从孟买城里扫到城郊,再一路扫到邻近几座大城,凡在一千五百里范围内的世家豪门,全被掏得干干净净。
越干越带劲,玄宝玩得兴起,战果也吓人:白象各大世家和官银行地下金库里的黄金,拢共六百五十吨;零散挑拣、精中选优的良种牛,攒下近十万头,毛色匀亮、筋骨扎实;稻米更不必说,加上港口原有库存,总数冲到五千三百万砘。
这等体量的物资,足以让白象西部半壁江山的市价崩塌、账册重写、粮价翻三倍……百年积攒,一夜清零。
别小看白象,这地方藏着的真金,比账本上写的厚实得多。五八年到六零年,官方明面上的黄金储备才二百二十吨,可民间那些老世家、大商号、隐世宗族暗地里攥着的金子,早过了五千吨,实际多少,连他们自己都懒得细算。
整整一夜的掠夺,孟买及周边三座大城的底子几乎被刮尽,动静终究压不住。
大批物资凭空蒸发,成吨黄金莫名失踪,牧场牛群整群消失……怪事接连爆开,终于惊动了白象最深处沉睡的老辈人物。
一声佛号陡然炸响,苍老却如雷贯耳,震得云层翻滚、青砖嗡鸣:“孽畜!敢在我白象境内撒野,还不跪地伏法!”
虚空微漾,一名枯瘦老僧踏空而出,袈裟泛黄、补丁叠叠,光头上刻着深深浅浅的戒疤。
他是白象护国法师,真元境中期修为,功底扎实,佛理通透,境界比尚未成年的玄宝还高一小阶。
老僧双目怒睁,佛光暴涌,金辉刺目,抬手结印,一记“镇狱印”轰然拍出,掌风未至,威压已令空气凝滞,直逼半空中的玄宝。
玄宝心头警兆猛跳。它清楚得很:硬碰,吃亏的是自己。保命这事,它向来拎得清。
修为不如人,可跑路的本事,天下少有敌手。
它身法本就冠绝同阶,再配上空间天赋,日行三千里不是吹的……这老和尚再快,也追不上它的尾羽。
“打不过,撤!”
念头刚落,玄宝再不掩饰本相。黑气翻涌,霞光暗生,三丈玄鸟真身轰然显化……墨羽如缎,金纹游走,双瞳燃火,巨翼张开,遮住半边天幕,神威一放,四野鸦雀俱寂。
只一瞬,便已慑魂夺魄。
下一息,双翼一振,破空而去,化作一道黑金流光,撕开夜幕,直扑远海。
护国法师佛力全催,踏空狂追,袍袖猎猎,足下生莲,可任他如何提速,始终追不上那道流光。连对方翅尖拖出的残影都抓不住,眼睁睁看着那抹黑金越飞越远,终成天边一点星芒。
片刻后,老僧停在半空,望着茫茫海面,脸色铁青,袖子一甩,佛光黯淡,威势尽敛。
而玄宝呢?压根没慌,也没喘,飞得稳稳当当,心里早盘算好了下一站。
来前老大李青云交代过三个地方,地图也看了,让它先干两个,第三个……老美那边雷神索尔的地盘,不好惹,那索尔脾气糙,下手没谱。
澳洲墨尔本港囤着一千三百万吨官储小麦,全是上等麦子,颗粒饱满,水分适中,妥妥的硬货。
白象这边吃得饱,那就顺路去澳洲再填一嘴!
“宝贝!等我!”
双翼一展,破空疾驰,满载而归的神兽空间鼓鼓囊囊,直奔墨尔本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