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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传出去,怕是连老江湖都要揉三回眼睛。”
玄宝昂起小脖子,尾巴尖儿得意地翘了翘:“那可不?我祖上侍奉商王那会儿,睡的就是金箔铺的榻,这叫根儿上带的!你懂个啥?”
“再说了老大,您这嘴皮子一碰,答应给我两千根大黄鱼,结果我刚提完纯,您转头就扣下一千八,剩下两百,还是我硬磨出来的。”
李青云干笑两声,没接话。理亏的事,争也白争。
倒是自家小妹,也不知哪根筋通了窍,对金子格外上心。玄宝炼出的金,比后世标号AU9999还亮一分,小不点抢走一千八百根后,整张小床铺得严丝合缝,金光晃眼。
这张床如今可是实打实的金贵:长两米二,宽一米五,通体金丝楠木打底,上面压着一千八百根大黄鱼,再往上,是关力关刀在冰原上猎来的整张白熊皮,毛厚、雪白、没一根杂色。
为此,李母没少拧她耳朵,可拧完照样往床上滚;连她最听的小姐妹小乔儿,也劝过七八回,嘴皮子都磨薄了,依旧没用。后来李宝宝干脆翻出一棵六品野山参,系红绳挂小乔儿脖子上……那参须一颤,小乔儿当场闭了嘴,再没提过“铺金”俩字。
……
俩孩子,一个鼻子能嗅出金子藏在哪,另一个闻见药材味就挪不动脚。李青云仓里存的虎骨、犀角、人参、虫草,早被小乔儿搬空半间屋,全堆她自己炕头去了。
李青云抬眼扫了扫院里……赛冲阿和李虎正领人把刚从空间掏出来的牛杂、血豆腐装车,准备分送聂老爷子和罗老爷子家。
这已是半个月里第三趟了。牛肉能做罐头,牛杂和血豆腐却放不住;再说,他跟玄宝那俩空间也得腾地方……指不定哪天又得出门“办点大事”,总不能塞得连转身都难。
明安蹲在廊下核对罐头厂设备清单,过两天就启程去香江拉生产线;两个小不点拎着刚卤好的牛蹄子,追着小宝、黑宝、紫宝满院蹽,咯咯笑得震瓦。
外头风声鹤唳,蓝星上下因那两起失窃案人心浮动;李家大院里,却连炊烟都升得稳稳当当。
没人晓得,那个让超凡界谈之色变的“夜枭”,此刻正蹲在院角搭金窝、啃牛蹄;更没人想到,几亿吨失窃物资,正安生躺在李青云与玄宝的空间深处,等着被切成块、熬成膏、压成片……变成罐头、化肥、应急口粮,还有边防哨所用的防寒垫。
李青云抻了个懒腰,眯眼瞧着天上太阳……腊月里能见这等敞亮日头,实在稀罕。
行了,锅甩干净了,接下来只管闷头干活,一点一点把家底攒厚实。
外头那些嚷嚷?跟他有啥干系?反正没人往他身上想,爱查多久查多久,查到地老天荒,也摸不着门框边儿。
谁能信呢……搅动两个大国的“幽灵盗”,不过是一只还没褪尽绒毛的玄鸟,闲着没事溜达一圈,顺手就把人家国库清空了?
“嘟嘟嘟……嘟嘟嘟!”两团红绸子裹的小人儿,蹬着羊皮袄从前院直奔过来。
“三锅!三锅!童玉爷爷来啦!”李宝宝边跑边喊,辫梢儿甩得飞起。
李青云赶紧起身,院门口已传来童玉老爷子洪亮的嗓门:“三娃子!躲这儿偷清闲呐?潮白河那边的坑,我早让人刨好了,就等你那批粪水草料下地!”
“石家庄熟皮厂我也敲定啦!你那两千张牛皮,一会儿就派车拉过去,人家答应加急,半月内鞣好。”
“货出来直接发津门港……香江那边,现在是你说了算。皮衣皮包你自个儿定价,出口换外汇,一吨皮子顶三吨粮。”
老爷子这话不假。眼下他在香江的手腕,连内务部的老资历看了都眼热。
他一边迈门槛,一边掏出小本子念叨:“还有那**白糖,赶紧给我匀点……华北桔子收完了,酸得倒牙,正缺糖熬桔子糖。”
“今年地瓜收成硬气,做它几十万斤桔子糖,当零嘴能嚼,当战备糖能扛三年,放哪儿都不坏。”
李青云眨巴两下眼,心里直嘀咕:今儿老爷子咋这么絮叨?
“童玉爷爷您放心,早备好了!北新桥院子堆着呢……五百吨白糖,您用多少,派人拉就是。”
玄宝从墨尔本港捎回的一万吨原糖还没开包,可上回横扫东南亚时,李青云把各国国储白糖全“借”了个遍,七万吨精炼白冰糖,整整齐齐码在仓库里。
老爷子凑近一瞅那堆糖,笑得眼角皱纹挤成堆:“好小子,手脚够麻利!”
“成,我这就蹽!得盯着糖厂快点熬,今年多送点去边防……那帮小子守冻土,嘴里淡得能养鱼,来颗桔子糖,甜得他们直哼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