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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把玩着手里的瓷瓶问道：“小可爱，这药粉倒入水里会不会影响药效？”
“不会。不过，这款昏迷药虽然无色无味，只需要摄入一点就可以让人沉睡一个小时，但这药发挥作用却需要十秒钟。要是在药效发挥作用的这十秒钟里喝了药水的人不想昏睡过去的话，这药是不会起作用的。”
凌依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十多个积分买到的药粉能有这种效果就已经足够出人意料了。
想到自己在消散前清理空间的那种豪爽行为，凌依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要是知道自己还能活过来的话，在清空空间的时候肯定会把在药店那边买的昏睡散给留下来的。
可惜了那药效强大，一用一个准而且还完全没有副作用的昏睡散了啊！
凌依把瓷瓶放入空间里回了司擎苍的卧室。
出乎意料的，无论是孩子还是司擎苍都没有在卧室里。
凌依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周围，当她在二楼的书房里看到那相处的和谐的一大一小时，她收回精神力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凌依有些惆怅的想，也许司兰说的是对的。
————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睁开眼睛的时候，凌依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的道：“进来。”
敲门的人既不是凌依以为的江慕晴也不是刚回来不久的司兰，而是司月。
“凌姨。”今天的司月一改以往女强人的打扮，穿了一套淡黄色的裙装，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很温婉。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道歉的。”司月走到床头弯腰对凌依鞠了个躬，“当年的事情，对不起。”
司月的表情很是平静，眼神中带着些许释然。
一个彭于晏，再加上一个司月，凌依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都来找她道歉了。
“你不用道歉的。”凌依淡淡道，“我当年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我的时间到了，并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我知道的。”司月直起身子弯了弯眉眼。
她不是一个傻子，这么多年，无数次的回想，她早已明白了凌依当年让柳言黑了别墅里的监控时，她对她的态度。
“无论你是因为什么离开的，我都欠你一声‘对不起’。”那时的她纵然年幼无知，可这并不是她能逃避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的理由。
她伤害了眼前的人那么多次，她却从来都没有怨恨过她；所以，‘对不起’这三个字，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对她说出来的。
凌依知道，司月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
她张了张嘴，“……我知道了。”
你的道歉我接受。
想到自己在青龙基地的外面被实验基地的人抓走时，司月那漠然的样子，凌依闭上了眼睛。
“……我原谅你了。”
其实，凌依想说的并不是这句话。
她是想要问问司月当年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那句她们素不相识的话的。
可是，现在的司月不是当年的司月，她并不能回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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