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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拿起切牛排的刀，看着刀上映出的自己脸，实在没有看出什么不对。
沈沉浮看向艾琳，这个继母她也很久没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有些虚弱？
艾琳就坐在沈沉浮对面，注意到她在看她，抬眸一笑。
沈沉浮怔愣了片刻便收回了眼神。
费昂忽然开口，“希尔，最近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
“辛老师还好吗？”
“也挺好的。”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其他人都没有插嘴。
不过她本来以为费昂会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问她自己等级上的事，但是并没有，还真就是问一些寻常的问题，寻常家里父亲会问的问题。
之后他吃完，放下刀叉就走了，沈沉浮直接跟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这个时候像是有一些天然的默契，她既没有说有事情要问，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跟着他。
父女两个这么多年以来，首次一前一后地走在城堡里。
就这样路过书房，穿过长廊，走上阶梯，停在了一个沈沉浮从来没到过的花房。
这个花房种满了铃兰花，各种颜色各种品种的铃兰花，沈沉浮闻到这香气才明白过来，第一次到城堡的时候她闻到的香味是什么。
是众多铃兰花混合的香味。
幽雅而清鲜，却又带着一些甘冽。
沈沉浮站在门口，看着费昂穿上围裙，撸起袖子拿着水壶给花浇水，动作十分娴熟，看样子这里的花都是他自己亲自照顾的。
她默默地看着这个场景，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不想这样，便站在门口开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然而费昂没有正面问她，也没有看她，只是说：“进来吧。”
沈沉浮走了进去，月光从侧面的玻璃洒下，落在她和费昂的身上，也落在满房铃兰花上，他连灯都没有开，两个人像是一副被定格的月光剪影。
依然是沈沉浮率先打破宁静。
她说：“我想问你，为什么当年——”
费昂打断了她，“三天。”
“什么意思？”沈沉浮没明白他忽然间说什么三天。
“我给你请了假，三天时间，我会告诉你答案，但是这几天你待在家里，我还会为你办一场宴会。”
沈沉浮皱眉，“但是我不想。”
办什么宴会？难道是要告诉所有人她回来了？那岂不是会把她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她不同意。
费昂把水壶放下，定定地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勾起，语气有些上扬，“你不同意，那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好像他知道她要问什么，并且他知道这个问题只有他能给她答案。
沈沉浮看着面前的费昂有些出神，恍惚间像是看到了沈漾照片卡上那个他，像希恩和希羽的结合版。
不过她还是摇头，“我不想。”
费昂退了一步，“那你可以带上面具，但是你一定要出席，这是我为你办的宴会。”
他继续加码，“这样，你的疑惑或许我都愿意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