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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知道不是寻常货郎担子上能买到的便宜物件。
沈棠赶紧把盒子合上,抬头看着赵小念,语气里满是紧张和着急:“你这是哪里来的?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把你娘给你的压箱银子用了?”
赵小念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神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你别紧张嘛,那压箱银子我没动,好好的在柜子里锁着呢,那可是我要带去婆家做脸面的,哪能随便动的,这个呀,是我自己花钱买的,跟那压箱银子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沈棠眉头微蹙,满是不信:“这不便宜吧?我之前跟嫂子去镇上看到过类似的珠花,用的也是红绢和珍珠,就标了将近一两银子的价钱,你哪来这么多钱?”
赵小念抿了抿唇,把这段日子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那日在罗家村沈棠跟她提起果茶的生意之后,心里就已经起了心思。
既然沈棠说她的果茶比镇上茶楼里卖的都好喝,那她做的豆腐脑呢?
她那豆腐脑的卤子用了山里采的菌菇和木耳,剁得细细碎碎地熬进卤子里,那味道比寻常人家用酱油调的卤子鲜了不知多少倍。
村里人喝过的都说好,可那毕竟是村里人的口味,镇上的人会喜欢吗?
后来她趁王蕙兰和罗远去镇上送鸡蛋的工夫,跟着他们的牛车去了一趟镇上。
她自己一个人找了两家铺子,头一家是小饭馆,味道不怎么样;第二家门面大些,掌柜的尝了她带去的豆腐脑,当即便拍板花五两银子买下了方子,只要求她别把方子再卖给别人。
沈棠听完,眼睛都睁大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惊喜和佩服:“一个方子,卖了五两?”
赵小念点了点头,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我这算不算卖便宜了?我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压根没跟正经铺子打过交道,我就知道人家肯买,正好我也需要钱,给的还挺多,我就卖了,回来之后我又有点犯嘀咕,万一人家用我这方子挣了大钱呢?那我不是亏了?”
“这个我也说不准。”沈棠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又宽慰她道,“但你想,人家是大酒楼,到时候一碗豆腐脑卖出去的价格肯定比你走街串巷高得多,而且人家是开门做生意的,能把方子买了去,肯定是盘算好了怎么把这银子挣回来的,五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人家肯出这个价,说明你这方子值这个钱,再说了,五两银子啊,够村里人家嚼用两年的了,你没经验,可人家掌柜的有经验,这笔买卖他没亏,你也没亏,算是两厢情愿的公平买卖。”
赵小念听了这话,心里那点纠结顿时释然了不少。
她手一挥,爽快道:“管他的呢,反正银子已经到我手里了,他还说不让我把方子再卖给别人,我也答应了,反正罗家村离镇上又不近,我娘就在村里走街串巷卖卖,也影响不了他们酒楼的生意,大不了日后这豆腐脑我们就自己在家做了吃呗,又不耽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