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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这是白起医生特有的待友方式,如果他不把你当成真正的好友,你求他拍你,他都不屑一顾。
“真高兴又见到了两位,尤其是凌先生,你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上次一别,已经有两年时间没见了,其间我曾打过多次电话给你,可都无人接听。”白起医生用力拍了拍我和塞北,表示热烈的欢迎之后,又专程对我说到。“这两年我确实很少在家,基本上都在外面东奔西跑的。不知道你有什么急事找我吗?”和白起医生分手之后的这两年时间里,是我非常忙碌的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是一桩奇事接一桩奇事,完全没有机会让人喘息。
“还不是上次那事,我又有一些新的发现。”白起医生装作不经意地讲道。
但是我却大吃一惊,当年的那个故事,因为线索的中断,我们不得不放弃地继续追查,如果白起医生又有新的发现,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根据新的发现而继续调查,以至于找到事情的真相呢?
但是我看见白起医生故意做出的一幅淡然模样,知道他不太希望这件事情被塞北知道,所以也没有详问,只是默契地点了点头,回答道:“以后有空我们在细谈,今天还是先帮塞北检查吧,你大概不知道他紧张成了什么模样。只怕再这样等上一两天,即使没有病,他也快被自己吓疯了。”
说完我就哈哈大笑起来,听了我的话,白起医生也不禁抿嘴笑了起来,大概觉得好笑,但又怕塞北失了颜面,只得尽量的克制。
塞北被我说到了痛处,难免有些恼羞成怒,大声反驳说道:“谁说我害怕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检查吗?当年我独自一人在千年古墓中待了4天3夜,也没有说过一个怕字,何况是现在了。”
“我相信你那个时候在古墓中不怕,但是不代表你不怕检查,要知道害怕这种情绪,是没有理由的,正比如有的人不怕虎豹豺狼,却怕弱小的可以一脚踩死的蟑螂一样。”我继续逗着塞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看起来严肃的我,只要一见到塞北,准会不由的和他开起玩笑。
“脑部的检查其实没有任何痛处,甚至连感觉也没有,比起身体的其他部位而言,要好上许多。”白起医生很认真地对我们讲解道。这点我是知道了,不要说难受之极的胃镜检查,就算是最为普通的X光片的检查,辐射带来的危害都要远远大过对脑部的检查。
大概是因为现代医学对于人类大脑的了解还太少,所以检查的项目也只能以安全第一,以免检查的过程中出什么差错。
“白起医生说的对,只是一个很寻常的检查而已,有白起医生给你亲自检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顺着白起医生的话安慰塞北。
“我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经过……那个事情……之后,我担心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脑部,但是又无法查出。”塞北吞吞呜呜地说道,这种话私下说说无妨,但是现在当着白起医生的面说,难免有些不敬的意味。
好在白起医生和塞北非常熟悉,也没有计较,倒是我看不过去,插了一句嘴说道:“有白起医生在这里,你还担心个什么。”
听见我的话,塞北嘴唇动了两下,没有说话。
反而是白起医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凌先生过奖了,其实对于大脑的结构,人类目前的了解还在一个非常低的程度上,如果拿数学来比较,现在对于大脑的研究,还在简单的加减法阶段而已。举个最为简单的例子,都知道人类的记忆是由大脑控制并储存,可是现在的科技能把大脑做成一毫米不到的切片,放在显微镜下放大数千倍观察,也没有办法找到记忆到底存放在大脑的何处。”
对于人类大脑的构造,确实精密之极,越是如同白起医生一样走在科学的前列,越是难免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要不我们还是边走边说?”我们几人站在门口,形成了一个小的堵点,进出的人都要侧身而过,我摆了摆手示意白起医生到里面再说。
我的话将白起医生惊醒,他抱歉地笑了笑,说道:“讲到专业的问题,总是难免出神,都忘记请两位去办公室再聊了。”
“我看不必了,还是先去检查吧,做完检查再由我做东,找个好的餐厅,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慢慢聊来,岂不乐哉。”塞北急于检查的心情表露无遗,说话中竟然还半土半洋的夹杂了一句古文。
“好吧,既然塞北如此急迫,不如我们先去检查,房间和仪器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白起医生也决定先给塞北检查,并带路向一楼的某个角落走去,我和塞北也紧紧地跟着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