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到学习的状态,所以荆芥下午早早地去了学校,试图让学校的学习氛围洗刷一下自己。
他坐车上无聊地翻看着今天的群消息,恰巧范林越发的一条他的信息蹦了出来——
生命在于运动:1,物理第二十九套模拟卷做了没?全是大题的那张!
1:没有。
生命在于运动:数学那张前年调考题汇总呢?
1:没有。
生命在于运动:你飘了啊?学生的主业是学习,你看看你!作业都不写了,我至少写了一半呢,你凭啥啊?
荆芥烦了,嫌打字慢,沙哑着嗓子发了句语音呲他,“关你屁事,凭我做一张竞赛卷子只要三四十分钟,而你不行。”
越野放慢速度驶进学校,荆芥没回寝室,等车子在教学区外被石墩子拦下后,他背着包直奔教室。
学校里没来几个人,整栋高二教学楼特别安静,他轻着步子往上走,一点声音没留下,成功地静悄悄走上一层后,他握拳往回一收表示胜利。
突然不知哪里传来书包的拉链头磕到楼梯金属栏杆上的声音,荆芥迅速摆正了手,一脸正经地停止了幼稚的较劲行为。
鬼鬼祟祟地看了一圈,他抬头看到了从对面楼梯穿过来、比自己高了一层的汝鸣。
没想到对方也会这么早来教室,荆芥倏地想起最后一篇日记的内容,止住了上前打招呼的脚步。
这回他是真的十二万分地谨慎地踮着脚上楼梯,落后一段距离跟在后面,一直到对方进了教室。
他行迹可疑地猫在后门门口,看见汝鸣没背书包,只拿着一个塑料袋,还把袋子塞进他抽屉里,行迹简直比他更可疑。
为了表现出自己是刚来的,他在门后站了好久才进教室。
故意撞了下后门想让汝鸣注意他,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根本不在意来的是谁。
计划失败,荆芥快步走到位子上坐下,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扯出抽屉里的袋子翻了翻——里面装的全是清凉喉片,各种牌子一样一份。
荆芥愣了几秒,不明白汝鸣为什么知道他嗓子疼,张嘴想问,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了群里的那条语音,并联想到之前同样不问便知而买的冰袋。
心里憋不住事,他刚想和对方说话,就有人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走了进来,想不注意都难。
“哎哟!你们也来这么早补作业啊。”范林越感激涕零地跑回位子坐下,吭哧吭哧地搬着桌子和荆芥并拢,又找汝鸣借了试卷,“一起补一起补。”
来谁不好,非来这个。
荆芥撇了撇嘴,无视范林越的喋喋不休,随手撕掉一张不重要的满分数学试卷,拿出颜色醒目的红笔写写画画了一会儿,灵活地曲着手指折了个纸飞机往前扔过去。
纸飞机轻巧准确地落在了汝鸣的桌面上,他向后看了眼正和范林越插科打诨做着题的荆芥,默默回过头拆开了纸飞机。
上面张扬地飞舞着的两排字迹,和主人一个模样——
“别藏了,我一定能猜到是你。”
“别不回我!”
汝鸣将纸抻平,笔尖轻轻点了几下纸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
本来准备照着原来的方式折回去,结果发现这真的不是自己擅长的,他选了个会折的折好,背着手放在了对方桌上。
荆芥快要以为汝鸣不会搭理他时,瞥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在桌上的纸鹤,他捏着纸鹤的翅膀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拆开,意料之内的简短两个字——“没藏”。
“你在看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把范林越凑过来的脑袋推回去,荆芥将有字的那面翻转过去遮住,“你又在看什么?”
班里逐渐来了些人,范林越搬着桌子坐了回去,“邱儿给的漫画,你看吗?”
荆芥重新把纸鹤折回原样,看也不看那漫画一眼,“没兴趣。”
“我觉得还不错耶。”范林越可惜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给他讲解道,“男主听到异世界神谕,逐渐了解女主,发现女主其实很喜欢自己,只是心口不一。”
握手里的纸鹤脖子一折,被荆芥压歪过去,“这样就是喜欢啊?”
范林越老实地摇摇头,举着漫画趴在桌上,“不知道,应该是吧,不然能悄悄地对你好,注意别人注意不到的事,还偷偷用和你有关的东西。”
荆芥顺了顺手里被捏瘪的纸鹤,纸鹤仿佛重获生机撞进他心里,又扑腾着想出来,撞得他心脏砰砰响。
为什么会跨越校园给他买果冻和药,为什么会注意他脑袋后的包和不舒服的嗓子,为什么扔过去的是飞机回来的是纸鹤,为什么……
不敢细想,他盯着汝鸣的背影,连对方撩着头发别在耳后的动作都好像变得刻意。
“女主好可爱。”
“好想看她表白是什么样子。”
“男主主动点啊,好纠结啊,怎么又误会了。”
“欸,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荆芥屏蔽了骚扰信号,一天的猜测串了起来,他极其笃定地一掌拍瘪了饱受折磨的纸鹤。
操!汝鸣一定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