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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这身打扮…：”
宋以明拍了拍她，叫她不要这样下去，伤人的自尊心。
宋以明说：“不只是是形象工程，还有服务态度，等几天，我们把你们集合起来，做个培训，让你们学习怎么服务？”
老六看了看自己脏脏的裙子，双手搓住围裙说：“做这个还要服务，什么叫服务啊？”
宋以明说：“就是一种态度和技巧，你去城市里西餐厅里吃饭，人家的服务生可以得到可观的消费，客人打赏的是什么，不光光是吃到嘴里的食务，还有享受一种服务，享受服务员的热情，懂了吧。”
老六是村里的原住民，很少去县城，更不要说的去餐厅里吃一顿好的，没见过自然不会做，这也很平常。
宋以明和何心云走了进去，找了一张干净的板凳坐，说实话，餐厅的卫生也做得一般般，肉眼可见的灰尘。
宋以明知道何心云爱干净，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纸巾，给他擦得干干净净，在叫了一杯绿豆冰。
“你不喝的吗？”
“我现在不喜欢喝甜品了，更想喝苦咖啡之类的，可惜这里没有，嘴里苦苦的，心里就不会那么苦了。”
何心云切了一声；“装模作样，你不要告诉我， 你是想学越王勾践那样，卧薪尝胆，以后复国啊？”
这个比喻倒是有趣，送一名噗嗤有笑笑了出来：“随你怎么说，都行，我就是讨厌甜品。”
每个成功的人，都是很律己的，一点点享受对他们来说都是奢侈，宋以明希望以后呢，可以做一个严于律己的人。
老六很快从冰箱里掏出冰来，和绿豆粉兑在一起，就做成了一杯现成的绿豆沙，何心云被里面的糖精呛得喉咙发紧，宋以明哭笑不得。
宋以明刚问起了生意，知道老板的生意不好，这是一个问题，如果光是靠着过路客人来经营，很难支撑一天的流水。
“或许让她们多学点技术，比如做点手工艺术品开卖，当地的老年人不是很会编藤编椅嘛，可以去收集这些东西，摆放在店铺，增加收入。”
何心云说：“是个好办法，我叫小吴去调研看看，看他们当地人会做什么。”
两人谈了一会儿，宋以明看了时间，快要下班了，他还去医院看他妈妈。
何心云说：“那不如一起吧，正好我也要回去。”
宋以明不好意思让领导破费，便说改天吧，他说：“不用了，何书记，上次有个女人去看我妈，被我妈当成媳妇左问右问的，我都不好意思啦，你再去，她恐怕又要误会！”
何心左笑得温柔：“你想有几个媳妇，总不能去看她，就是你媳妇。”
“我不贪心，有三个就够了，一个最漂亮，一个最温柔，一个有才华。”
何心云惊呼：“为什么你们男人这么无耻啊，我们女人，无论多优秀，只想有一个男人。”
“男人的天性是为了繁衍，他们一生都在寻找女人，为自己散播基因，这是与生俱来的，我也是俗人，好了再见！”
何心云说：“哎，我还是让我爸爸给你们院长打个招呼，他们会好好照顾你妈的。”
宋以明没有拒绝，随便她好了，何心云当时就拨通了电话。
有权的人一个电话，可以做到宋以明无法做到的事情，想起那天，差点给医生下跪了，他都不松口，医院没人帮他，就心里一阵酸。
他驱车到了医院，面对的又是大不一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