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表情。
戬霖这些年为了稳定自己的地位，保护顺顺和安冉冉消灭了不少人，身上的杀戮之气很重，不禁看起来有些冷血。
顺顺看到现在的戬霖，还是被戬霖脸上苍白和残酷的气息吓得躲在安冉冉身后：“妈妈... ...他真的是爸爸吗？为什么... ...感觉爸爸的样子看起来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因为爸爸为了给顺顺提供安全的环境，所以才生病了。等爸爸好起来，就会和以前一样了。”
顺顺咬了咬嘴唇，小声地说：“为什么据地爸爸很恐怖啊？虽然还是很好看... ...”
“那是因为顺顺还没有熟悉爸爸，当顺顺慢慢地认识了爸爸，就不会觉得爸爸恐怖了。”
顺顺噘着嘴皱起眉头轻轻地点点头，可是顺顺还是躲在安冉冉身后，一直走到二楼戬霖的而房间门口。
顺顺走进房间，探出脑袋看向戬霖。顺顺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自己再一次见到自己父亲时的这个画面。
戬霖站在窗前，从窗外吹进来的风鼓动着窗帘，瘦弱的身体巨虎快被窗帘包裹住，只有那佼佼的面容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在顺顺的记忆里，他的父亲非常完美。长得好看，做饭好吃，个子高大。她的爸爸比所有人的爸爸都要厉害。
但是现在，他的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着，看起来似乎不再那么伟岸，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这让之前还一直在害怕的顺顺立即跑了过去，扯住戬霖的裤腿仰着头问：“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戬霖被突然跑过来的顺顺吓了一跳：“我是你的爸爸，顺顺。”戬霖尽量放轻了声音。
安冉冉看到戬霖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而且戬霖一直抬着手，似乎不敢触碰顺顺。安冉冉立即上前，她的手搭在顺顺的肩膀上轻声说：“顺顺，让爸爸休息一下，爸爸生病了身体不好。”
当安冉冉扯开顺顺后，戬霖冷着脸说了句：“对不起。”
之后戬霖立即走进卫生间皱起眉头抬眼看着安冉冉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顺顺虽然还不完全懂事，但是觉得自己爸爸刚才的表现不像是喜欢她的样子，好像是她吓到了自己父亲似的。
“没什么的，爸爸资质不舒服，我去看看你爸爸。”安冉冉抬手轻抚了一下顺顺的脑袋。
走进卫生间，安冉冉敲敲门听到卫生间里没有回应，只有不间断的水流声。安冉冉立即打开门，就看见戬霖正靠在洗手池旁边不停地洗手。
“你怎么了？”
“我... ...没事。”戬霖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有事，你怎么了？”
戬霖关掉水龙头，低头看着他苍白的手：“我在见到顺顺之前，没觉得自己的手多脏。但是刚才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这双手满是鲜血，我不配抱起顺顺。”
安冉冉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这些年，你过得比我辛苦... ...”
“都过去了。”
戬霖几乎忘记了自己铲除了多少人，尽管有人会替他动手，但是有些时候也必须要出狱保护自己而亲自动手。
这些冤孽债都是要记到他的头上的。
郝人或者坏人，无辜的或者是有罪的，都不是他判断的标准。只要是他的敌人，无论是善恶对错都应该死。
因为他的一时心软，很有可能会留下一个致命的敌人。
戬霖这些年都是这样过的，并没有做错什么。可直到重新见到安冉冉和顺顺，戬霖才发现这些年他手上沾满了血腥味，已经到了让自己作呕的地步。
他都不敢去想，如果安冉冉和顺顺发现这些年他是这样度过的，会怎么样看待他。
戬霖长出一口气，安冉冉连忙抬手阻拦戬霖：“你停下，你不要伤害自己... ...”
当戬霖停下来，安冉冉立即问：“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对，你看过心理医生吗？”
戬霖无奈的笑道：“我现在已经不能向任何人求助了，不能相信任何人。不相信心理医生，怎么可能去治病呢？”
安冉冉心中原本还怨恨着戬霖，安冉冉也知道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戬霖对她做的一切。但是当安冉冉看到戬这个样子，还是于心不忍。
安冉冉摁住了戬霖的手，她的手包围住戬霖的手：“我现在已经碰到你了，这没有什么。如果有罪，那么这些年依赖你而获得几年平安的我同样有罪。”
戬霖听到安冉冉的话当即愣住了，不知道是救赎还是有陪伴感和归属感，戬霖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安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