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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真挚,一时叫人不知道他话中真假。小白看他两眼含泪,心下有些不忍;澜千屠其实甚少与人这般说话,也是不能明辨;唯有赵瑞熙这几番与公孙舒华相处后,彻底摸透他的性格,才展开他的铁扇笑道。
“书生呐书生,好演技。”
知道楚楚可怜的扮相被踢穿,公孙舒华依然波澜不惊,对赵瑞熙拱手道,“兄台啊兄台,好眼光。”
澜千屠才晓得自己又是被骗了,举拳对着公孙舒华又是一揍。
公孙舒华甚是得意地挨了那一拳,笑意微微地看着他,“小黑真是直性子,这顿顿脑袋可惜无药可治。要不我给你弄两下子,以后就绝对不会吃亏。”
澜千屠一听,眼神一暗,沉默不语便又是运功调息了起来。
小白盘好头发,本想从怀中掏出发簪,才记起自己现在穿的已不是从前的女儿装,握发的手放也不是,停也不是。
赵瑞熙见得,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树枝,抽出鬼剑削了几下,渐渐地露出了一支簪的形状。他笑得淡淡,将那木簪子向着小白递去,“给你,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呢。”
小白一愕,见他眉目温软,像那个人又不像那个人,一时愣住,不好做什么。
赵瑞熙依然笑着,喜欢逗弄她的习惯未改。“怎地?不懂盘发了?要我帮忙?”青丝绕手的滋味想必很是美好。
小白怒嗔了他一下,夺过他手上的簪子,将发丝定好。
公孙舒华此时已将猪烤好,睨了赵瑞熙一眼,“喂,这猪行了。”
“好。”赵瑞熙答了一声,瞬时红光闪闪。
澜千屠听得前方不远处嗖嗖几声响起,张开眼睛只见赵瑞熙手上使出一路精奇无比的剑法。他盘腿而坐,身不动,只有握剑的手已阴柔之力缠绕旋转,几下左右耍起来行云流水般随意,剑锋拉动因为迅速在这暗夜林里画成一张致密的剑网,剑气微微控制在他身前几步的距离,不会伤人,使得澜千屠虽能感受到剑意却无法感受到那劲度,眼中剑影未退,一旁已是听得公孙舒华拿着碟子飞快地在那堆火上使出了一招“火中取栗手”,将那要跌倒炭中去的烧猪接好。霎时,又有微风晃动,炭火摇曳似要熄灭,只是一会功夫,那烧猪已是分成了四分,块块大小均匀地摆在了公孙舒华的手中的碟子里。
是小白带着明显情绪波动的一句响起,“用鬼剑切烧猪……你们……你们……”这种行径,让他们这些行走江湖的用剑者情何以堪!
“懒得拿刀。”公孙舒华在烧猪上洒了点白糖。
“用剑顺手。”在鬼剑的剑锋上抹了一下那油,赵瑞熙答道。
公孙舒华将烧猪分到个人的手里面,正大快朵颐的时候,忽然听到赵瑞熙一句。
“书生,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霎时间咳嗽声大起。
澜千屠给小白递去了一碗水,公孙舒华拍了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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