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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乾,我今日没来那个诶,谢天谢地,真是佛祖保佑!”
钱望舒坐在回程的大銮舆上,摸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皮,心里可劲地庆幸着。
“大约佛祖知道你心诚,便成全你了,”李慕乾知道她的小心思,有些忍俊不禁,又自己盘算着如何为她还没来的月事做些准备:“回去我便为你去煮些红枣汤,好让你来时少疼些,我每次见你辛苦,都恨不得能替你分担些。”
“这你都心疼了,那我以后生孩子了,你怎么办?”钱望舒嫌李慕乾矫情,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总觉得这和尚自从还俗之后,越来越优柔寡断了。
钱望舒的这句话本是玩笑,却真真是戳中了李慕乾的心事。
“这事,我的确想过。”官家面色忽而凝重了起来,他停下盘佛珠的手附在膝盖上,轻幽地叹出了一口气,沉吟道:“我听人说,妇人生子犹去鬼门关里闯一遭,我怕你受苦,若你喜欢孩子,我便陪着你一同分担,你若不想生,便不生了。”
自古为皇室开枝散叶乃后宫嫔妃的头等大事,可他却在劝她多为自己考虑,不要为繁衍子嗣所累。
“李慕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钱望舒愣愣地望向李慕乾,话中满是意外。
“开枝散叶,延续香火,皆是妄言,要你怀胎十月忍痛辛苦才是真的,我能做的本就很少,若要子嗣继承,李氏宗亲中大有良才,选一个就是了,这些我都不在乎。”
李慕乾淡淡地平视着不远处随着冬风晃动的车帘,心如止水,方才的这一番话似乎已经在他脑海里斟酌良久,早已不容动摇。
他娶她,本就不是为了李氏开枝散叶,他爱他,自然更不能让她受苦。
天爷啊,她钱望舒这是走了哪门子狗屎运,竟让她捞到了这样一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好郎君。
“李慕乾,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激动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他自然而然地怀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汲取他的眷恋。
“阿舒,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干涉你的自由,生不生孩子,也是你的自由,”
钱望舒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在他侧头想要回应的一瞬又游鱼似的逃到了他的耳边,她轻笑着喑哑道:“可是李慕乾,我想看看你做爹爹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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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传镇南军侯爷用兵如神,无不克之地,半功得于其营中有一叶姓女诸葛,运筹帷幄,神机妙算,多破北军计谋,左右之人常唤其十言先生。南棠建国,叶氏女功不可没,永顺初年,叶氏游经蜀地遭遇匪患,漂泊民间数十载,今幸还,官家娘娘感念叶氏女功德,特封其为护国长公主,以慰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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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岁末,又添喜事一桩。
腊月廿三,临安城初雪,宜嫁娶,肃国公钱念北迎娶护国公主叶朗朗为妻。
圣人嫁母,国丈娶妻,传扬也是一段佳话。
申时正,南屏山中洪钟送晚,雪后初霁,晚霞柔媚,万物立新,天地清白又不失缱绻,正是送嫁的好时辰。
和宁门前,红妆满铺,吉乐暄天,帝后着衫袍礼衣于宫门前送别公主。
“朗朗今日真是好看。”钱望舒拉着叶朗朗的手,面容含笑,心中欢喜。
“妾能有今日,还要多谢官家娘娘厚爱。”叶朗朗拱手却扇,退后一步正欲同帝后二人行跪礼。
官家见状忙让内侍官扶住,清声赦免道:“国公见朕享有不跪之礼,公主日后入了国公府,便是国公之妻,乃朕之妻母,理应同尊,日后公主见朕与皇后时,不必多礼。”
“妾惶恐。”叶朗朗意外,受宠若惊地看向钱望舒想要征求她的意见。钱望舒见状主动走过去扶起了叶朗朗,莞尔笑道:“公主于南棠于我夫妻皆有大恩,自然受得。”
“妾,谢过官家,谢过娘娘。”叶朗朗知二人心意,便不再推脱,又矮身同帝后福了个小礼以示感恩。
“时候也差不多了,想来爹爹也快到了,朗朗快上轿吧。”
钱望舒刚将叶朗朗送进喜轿里,钱念北便带着他的迎亲队伍浩浩汤汤地开进了皇城。
钱念北一身喜服洋洋骑于高头大马之上,胸前红花戴得嚣张,其后追随着镇南军一众将帅,皆自告奋勇要同国公一道来迎娶新嫂。
“老臣拜见官家娘娘,吉时不候,臣就先办正事了。”
钱念北遥遥同和宁门前的帝后作了一个揖,而后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了喜轿前,俯身叩了叩轿门。
“娘子,我来了。”
未等里面人回应,钱望舒便先行一步撩开轿帘将里面的美娇娘抱了出来,而后大摇大摆地抱着她往自己的爪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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