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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之鉴，霍芳没敢大声说。
“应该不会吧，要是能看到她的靶纸就能知道了。”顾茜茜试探着。
“对！我去和教官说！”
霍芳似是被点醒了，立马去找教官。
顾茜茜假意想拉住她却没拉住，看着她走向教官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教官，我们能看看她的靶纸吗？”
霍芳走到教官跟前，出声问道。
“我从来没见过一百环的，想看看能打满环的人的靶纸长什么样，可以吗？”
负责报环数的教官拧眉，“靶纸有什么好……”
“去拿过来吧。”
李锋开口。
“让他们看看。”
他视线移向顾宁昭，“你介意吗？”
顾宁昭：“你都让人去拿了，还问我做什么。”
多此一举。
李锋哽住。
他这不是想帮顾宁昭立立威么。
她这次军训表现得确实是好，但还是有很多人不服她，甚至有传言她和教官有关系。
今天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让他们知道她的实力就是如此。
也省得再传那些没有根据的流言。
报环数的教官应声，就要转身跑过去摘靶纸。
“教官，”
霍芳喊住他，
“我去吧，教官你跑来跑去太累了，我去帮教官拿过来。”
没等教官回答，她就快速跑远了。
顾宁昭的靶子前，霍芳一看见就差点笑出声来。
还真被她猜对了，教官就是偏袒顾宁昭。
要不是茜茜她提议说可以看靶纸，她们就真的被顾宁昭蒙骗过去了。
她摘下靶纸，得意洋洋地回来。
把靶纸举起来，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这是一百环？”
霍芳质问道。
她直勾勾地盯着顾宁昭，眼神讥讽，“你自己说，这是一百环吗？”
现在顿时议论纷纷。
“怎么只有一个弹孔？”
“笑死，这就只有十环吧，其他的都脱靶了。”
“这一环还是运气好打中十环。”
“教官这也太偏心了吧，这都能睁眼说成满环。”
“有没有可能，十发子弹都打在同一个弹孔？”
“怎么可能，你当她是神枪手还是特种兵，要真是这样，她早就被部队招进去了吧。”
“你当是电视剧还是电影，笑死！”
没有一个人相信顾宁昭能打出一百环。
霍芳心里底气更足。
“教官，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这样对其他同学不公平吧。”
李锋无奈，“这位同学，这就是一百环。”
“教官，我们现在都看见了，你不能这么直白地偏袒顾宁昭吧。”
“我没有偏袒任何人，只是在陈述事实。”
李锋看向顾宁昭，“她打出的就是一百环。”
霍芳显然听不进去。
顾宁昭直接一手夺过靶纸，提到她眼前。一手拿枪穿过靶纸中心的弹孔，抵在她额前。
霍芳顿时僵住，不敢动弹。
“顾宁昭你干什么？”
这可是真枪实弹！
李锋也肃了神色。
“顾宁昭，别冲动，把枪放下。”
其他教官也骤然紧绷起来，紧盯着顾宁昭生怕她下一秒会开枪崩了霍芳。
“紧张什么，”
顾宁昭眉眼微扬，腔调散漫。
“又没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