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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但想到下午顾宁昭那威胁的话，不得不把话咽了下去，继续玩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光彻底熄灭，寝室陷入黑暗之中。
隐约能听见呼噜声。
大家都已经陷入熟睡。
而此时，闭眼小憩的顾宁昭倏然睁开眼。
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她翻身下床，动作很轻，落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将军训服穿好，才依次去把李双双、方姝和赵乐园喊起来。
李双双因为有点认床，才刚刚睡着就被拍醒。
吓了她一激灵。
看见是顾宁昭，才松了口气。
“昭昭，怎么了？你也睡不着吗？”
她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压低了声音，语气还带着些睡意。
“起床吧。”
李双双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几点了？”
“三点。”
顾宁昭叫醒她之后，又去叫了方姝和赵乐园。
她们两和李双双的反应一样，都有些懵。
“这么早，起床干什么？”
赵乐园似是有起床气，口气有些重。
“等下会吹哨，你们提前起来准备好。”
顾宁昭说完，就转身进了洗手间。
留下李双双、方姝和赵乐园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不该起。
“她怎么可能知道等下要吹哨？”
赵乐园困得又倒下去睡。
“别管了，继续睡吧，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
方姝犹豫了会儿，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去开始换衣服。
“我相信昭昭。”
和顾宁昭一起赢得了对抗赛的胜利，她觉得昭昭不会说不确定的事情。
说不定是她刚才被教官叫出去之后听到了什么。
反正先穿好训练服，穿好了再继续睡回去。要是真要吹哨，那也会快很多。
李双双见方姝下床，打了个哈欠，也慢腾腾地爬下去。
“那就信昭昭一次，要是真吹哨了那我们就是第一个冲下去的。”
赵乐园见她们俩都听顾宁昭的开始穿衣服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们俩都起床了，那她总不能不起吧。
顾宁昭从洗手间里出来，见三人都已经穿好了训练服，困得趴在桌子上开始睡。
“等下听到哨音就下楼到操场集合，我先下去了。”
李双双迷迷糊糊地抬头，“你现在下去干什么？”
“晨练。”
李双双：？
凌晨三点……晨练？
她实在是没有精力继续问，又趴下去继续睡。
操场上。
一道身影绕着圈以均匀的速度，一圈一圈地跑着。
如果有参照物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均匀的速度很快。
李锋拿着哨子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操场上有人。
他眯起眼睛，定睛看去。
“顾宁昭？”
直到顾宁昭跑到他这一边， 李锋出声叫住她。
“顾宁昭，你干什么呢？”
顾宁昭缓缓停下步子，调整着呼吸，额间沁出薄汗。
“如你所见，跑步。”
声音平稳，一点都不带喘的。
“我看见你在跑步了，我是问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跑步干什么？别人都在睡觉。”
顾宁昭从他手上的哨子上扫过，语气浅淡。
“那教官不睡觉又在这干什么？”
说完顿了下，补了句。
“别人都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