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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在已经入秋了。
然后他才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顾宁昭却嫌被子碍事，“你冷吗？”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现在浑身都是汗，哪里还需要盖被子。
“不冷，但是需要。”
他把被子往下又拉了点。
顾宁昭反手把它推上去，“挡着我了。”
盛熠无奈。
只好用被子的一角盖住腰腹部，“给我留一点吧。”
她怎么就跟看不见似的。
他现在已经要憋死了，必须盖上点。
按摩是在盛熠的煎熬中结束的。
双腿的刺痛确实是缓解了，但是他却更难受了。
“现在熏艾草，你别乱动。”
室内艾草的气息渐渐蔓延开，热意靠近皮肤，盛熠下意识地缩了下腿，然后被顾宁昭一把按住。
“不能动。”
盛熠抿了抿唇，叹息一声。
感觉更难熬了。
好在熏艾草的时间比按摩短，很快就结束了。
顾宁昭把东西放下，起身去浴室洗手。
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包裹住水流下她的手。
“你来干什么？”
他又没碰艾草，用不着洗手。
炙热的吻落在耳廓，耳垂陷入温热而湿濡的空间。
顾宁昭痒得往前躲，却被他一手揽着腰身扣了回来。
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镜子里，能看到他赤裸的上身。
“出汗了，来冲个澡。”
“你刚刚熏了艾草，不能洗澡。”
顾宁昭还在履行一名医生的职责，认真地提醒着他。
盛熠：“那就洗手。”
左右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火热和冰凉。
柔然和坚硬。
洗手台上到处都是水，镜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那个东西在外面。”
她声音不稳。
身形也不太稳。
他双手托起她，“在这。”
淡淡的艾草香和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味道融合在一起，碰撞出磨人的气息来。
又一次不小心把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碰到地上。
顾宁昭想
盛熠腿部情况恢复得比她想象得还要快。
房间里的壁灯泅出一片暖光，光纤投在两道交缠的人影上。月光斜斜得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中钻进来，显示着天色已晚。
顾宁昭睡醒之后，有些热。
从他怀里往外退了退，却被腰间环着的那只手给搂了回去。
“醒了。”
他根本没睡，见她睡得沉不忍心再折腾她。
“嗯。”
顾宁昭睡眠时间不长，短时间的睡眠就足以恢复精神，现在已经清醒了。
“要送你回去吗？”
他虽是这么问的，但是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架势。
顾宁昭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戳了戳。
手感和她的不太一样。
“你现在才说，会不会太晚了点？她们都睡了，现在回去会把她们吵醒。”
盛熠才不会说他正是知道她会这么想，所以才问的。
亲耳听到她说不回去，把她抱得更紧了点。
“那……再来一次。”
他吻住她，缱绻而温柔。
牵引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
呼吸间。
“这话，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
唇落在她的锁骨。
“只剩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