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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一见。”
“本汗想要一个人。”他看到了桌下李浮玉拽李纯榴衣袖的小动作,心知这位长公主约莫是浮玉信任至极的人,本想挑拨一番长公主和皇帝的关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说自己的事了。
“浮玉郡主。”
这事李衡之倒想自己定了,况且他就算直接这样定了放到朝堂上除了有些利害关系的,恐怕也不会有人出声反对。
只是若是他想都不想,未免会让乌恩其看轻,且皇姐那边定然是不肯的,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
“浮玉郡主是我大永贵女,也是大永的功臣。可汗,大永尚有许多名门闺秀尚未婚配,不如你们多留几日,说不定会改变心意也未可知?”
乌恩其皱了眉,他又不是闲得慌,但,待他触及李浮玉那躲闪害怕的目光,终归是感到了些无可奈何。
那么怕他做什么,这里不是什么桃花源,她同他在草原上过的日子一样有开心的笑过,现在又何必看到他就诸般委屈?
亦或是他太过心急所以她才那样仓皇地逃走?
乌恩其隐隐觉得是那样,所以在面对大永皇帝的这个建议时,只能开口道:“多谢皇帝陛下盛情。”
宴会散尽,李浮玉仍然拉着李纯榴不肯松手,她拧了眉,心里莫名就是对乌恩其感到害怕,可真要说,她却说不出来为什么害怕。
“浮玉。”李纯榴叫了她一声,同样拧了眉,“你为什么这么怕,按理说,他对你很好,你就算抗拒,也不该害怕吧?”
李纯榴目光一变,“还是说你把人家怎么了?”
李浮玉茫然地抬头看她,脑子根本跟不上面前人的思路。她要是敢把乌恩其怎么样又怎么会怕他?
另一边,乌恩其被李衡之请到了旁边的暖阁。
“朱雀大街刺杀之事朕已派人追查,待幕后凶手落网,便交给可汗处置。”说起来这是个把柄,但乌恩其没有拿出来发作,李衡之也乐的不说,只不过还是退了一步把处置权交给乌恩其。
乌恩其磕了磕茶杯,他年纪同李衡之差不多,气势却不输他。
“还有一事,陛下。”他抬头,淡色的眼眸里落进了墨色,娓娓荡开,变得黑沉沉,“有一人救了我,那人是段礼。”
李衡之点点头,不置可否,两人各怀鬼胎,乌恩其给面子的又喝了一口茶便告辞了,他还要去堵李浮玉。
“快走快走。”李浮玉不愿再想李纯榴刚才的问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对乌恩其那种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做什么,想想就不可能,不可能的。
“阿姐!”
怕什么来什么,李浮玉头发都炸起来了一下子窜进李纯榴怀里,妄图假装乌恩其瞎了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乌恩其人高腿长,没几步就追了过来。
他朝李纯榴点点头,指了指她怀里的李浮玉,“公主殿下能让我和阿姐单独说几句话吗?”
声音和表情都变了,不难感受出里面的温柔,跟刚才在宴会上的截然不同。不过也是,大殿上的是草原可汗,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乌恩其。
李纯榴拍了拍还抱着她不撒手的李浮玉,有些好笑。
“撒手,快去!”
磨蹭了半天,李纯榴带着人远远地坐着,她杵着头往那边看,只能看到乌恩其往前一步,李浮玉就往后退一步。
李纯榴:“……”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
“阿姐。”乌恩其那么大个头,真对上李浮玉了却是显得局促不安又小心翼翼的。
李浮玉:“我不是你阿姐!”她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随时准备上去给人一爪子。
“你这么怕我…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乌恩其挠挠头,忽地笑了起来,小辫儿落在他的脸侧,少年气倍增。
那不过是个梦……
那天晚上,乌恩其满身是血,他背着狼王的尸体回到了营地,松昆罗在他头顶徘徊,为他这个草原第一勇士呐喊助威。
蛰伏多年,这个男人终究是一朝锋芒毕露,成了草原的太阳。
为了庆祝,她多喝了几杯酒,乌恩其更是醉得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假的。
然后……
李浮玉借着宫灯暖光的光,看到了乌恩其的轮廓,和那个梦里一样的轮廓。
可是那个时候她还是他的继母。
乌恩其看她沉默着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地说了起来,一开口就是惊天大雷,“真要计较起来,阿姐,是你强迫的我。”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羞涩都没有,反而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来。
李浮玉瞬间就炸了。
登徒子!混蛋!无赖!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