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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布一扔,踩在地上。
秦殊淡声:“别勾引我,我真上钩,你跑不掉。”
是警告,也是理智尚存。
少女冷哼一声,“秦殊老师,你真是个胆小鬼。”
她明晃晃的引诱,他却视而不见。
“你是圣人是君子吗?”
“不是,”秦殊深呼吸,“你太嫩,别玩过火。”
少女走之前,骄傲的抬了抬下巴,眸子里依旧是挑衅。
她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
就算有想法,那也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
生理反应而已。
不代表什么。
如他所说,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君子。
一个男人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起反应,很正常。
没有反应才有问题。
但是,人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有理智,能管住自己身体。
他不是君子,也不是畜牲。
不用想,她对他不满。
秦殊收起画,没再想什么。
出了画室门,看到坐在待客区的易怜珊。
她一直在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看到有个女孩儿从里面出来,心里有些吃味。
看到秦殊冷淡的神情,易怜珊走过去。
“秦殊,她是你的模特吗?”
确实很漂亮。
少有的,明媚的少女感。
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感慨,这个女孩儿很有活力。
只是站在那儿,就有很强盛的生命力。
跟他们这种,历经了很多事,心态已经处于半沧桑的人来说,女孩儿未经世事的明媚,实属难得。
易怜珊摘下墨镜,眼里流露出一丝伤感。
这个年纪,是她回不去的。
年轻气盛的心气,也早就在一个又一个夜晚,被磨的失了心性。
易怜珊明明不到三十,却感觉自己老的像三四十的人。
秦殊也是,不到三十,心气早已缺失。
所以,易怜珊才能对秦殊一见钟情。
同类人,他们是一类人。
可她忘了,感情只有互补才能长久。
越是同类,越是相斥。
秦殊看出她的神情,“怜珊,你回英国吧,我不会回去了。”
“为什么?”易怜珊语气平和,“你对刚才那个女孩儿心动了?”
“没有,”秦殊否认,“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溺水的人,需要岸上的人来救。”
易怜珊蹙了蹙眉。
“但是两个溺水的人,只会互相把对方拉进海底。”
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
谁都不会去主动了解谁。
易怜珊不懂秦殊,因为她自己也是满身伤疤,没有精力去了解别人。
秦殊也有他自己的伤,他也不可能敞开心扉,去关心易怜珊。
他们两个,都锁在自己的心牢里,不肯挣脱。
可是苏樱辞,闯进秦殊的心牢,言语挑衅一番,转身就走。
即便如此,秦殊心牢的锁链,还是松动了一刻。
易怜珊轻声笑了笑:“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不会走。除了追你,我也没别的事情做。如果以后你没有别人,就算跟我一起溺水,死在海底,又能如何呢?”
“我已经上不去了,”她嗓音低了低,“好不容易找个同类,我就想看看,跟我一样的人,最后会怎么样?”
秦殊望着她,蓦地懂了。
她是想看看他能不能走出来,如果他可以,那她也可以。
如果他不行,那她也不会走出来。
“随便吧。”
秦殊迈开步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