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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家了,明天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一确认关系,那些压抑的喜欢就像疯了似的往外涌。
喻星澜控制不住,他不舍地说:“我一秒也不想离开你。”
苏樱辞晃了晃他的手,“回去可以打视频聊天啊,男朋友。”
喻星澜笑得酒窝出来了,他点了点头,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喻星澜送苏樱辞回去,喻母刚冲好感冒药,看到他们,跟苏樱辞说了几句话,见她眼睛有些红,问:“是不是星澜一直让你打游戏打的?眼睛怎么红了?”
喻母瞪着喻星澜,“是不是星澜欺负你了?”
苏樱辞摇了摇头,“不是的阿姨,是我揉眼睛,揉红了。”
喻母越看她越喜欢,“经常来玩啊。”
苏樱辞回到家,犯了困。
喻星澜好像一点困意都没有,他们开着视频,苏樱辞都快睡着了,他还在讲这些年那些看似挑衅,实则暗恋的故事。
听到电话那头清浅的呼吸声,喻星澜小声喊:“樱辞?”
没有回应,他猜她睡着了。
喻星澜一想到自己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心跳的就很快,脸上也会不自觉泛起笑意。
在黑夜里,他平躺在床上,手机在耳朵旁边,他听着她的睡眠声,嘴角翘了翘。
原来,这就是梦想成真吗?
睡着之前,他还在脑子里想:
樱辞,我好喜欢你。
.
第二天睡醒,电话还是开着的。
喻星澜没挂,等苏樱辞睡醒,他们互道早安,才挂了电话。
今天周日,苏樱辞周一就下午一节课,她打算周一再回学校。
喻星澜上午有课,不过他醒的早,周一早上再去也行,只是不能跟苏樱辞一起出发了。
苏樱辞去找喻星澜,刚进房间,就被他抱住。
两个人亲亲抱抱,腻歪了好久,又打了会儿游戏,苏樱辞才回家。
周一下午睡醒,苏樱辞打了个车去学校。
手机上有好多喻星澜发的消息,或许刚谈恋爱就是这样,看到什么都想发给喜欢的人,甚至在路边看到一朵无名小花,看到落叶,都会跟对方分享。
苏樱辞一一回复。
又看到岸生的消息:[樱辞,我想跟你产生亲密的关系。]
苏樱辞回:[哪种关系?]
岸生听到手机响,几乎是秒看。
哪种关系?有什么关系最亲密?比她跟喻星澜这十几年相处的时光还要亲密?
上次搜索的是恋人。
所以,恋人的关系可以吗?
世人总喜欢用一个词,来定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是情感是复杂的,只用单单几个字,就能概括所谓的汹涌的、压抑的情感吗?
岸生并不想用任何词,来压缩他们的感情,他想跟她一直联系,同悲同喜,想让她一直笑,让她喜欢花他的钱。
但是,那么多人想跟她产生关系,羁绊深的、情分浅的,世俗定义上的亲人,朋友,或者是露水情缘,都能短暂的获得她的时光。
他也想。
不止儿时,中间空缺的十几年时光,他都想补回来。
如果主动定义关系,能让她多属于他,多慷慨的洒下一些时光下来,他愿意奉她为神明。
岸生压下快要冲破胸膛的心脏,缓慢的打着字:
[我们是可以成为恋人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