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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仍然是北方旅游的旺季,候机大厅里人满为患,各个旅行社的小旗摇来摇去,指挥着那些随团旅游都不带脑子的男女老幼,倒完全是一场嘈杂、忙乱、辛苦的休闲之旅。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坐下,苏笠仍觉得有点儿心浮气躁,无论是在野外考察还是蜗居斗室做研究,他都习惯了清静,所以在人多的场合总是觉着有点儿缺氧的样子,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又想起了来时的那个美女司机,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衣服穿得不对,车里的服务监督牌也不对;对了,还有眼睛不对,似乎是蓝色的眼睛,这种情况出现在国内是有点儿特别的。对于一个专门研究细节的人来说,这些都没有逃过苏笠的眼睛。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不是他关注的焦点,他只是就细节稍稍分析了一下而已,完全是个性使然。
在赶场一样的熙熙攘攘中睡了一会儿,终于等到登机的通告,苏笠立刻拎着包登上飞机。这个航班是一架国航的波音737-800型客机,典型的中型机,乘客也没有那么多。苏笠在客舱中部找到自己的座位,把背包放好,终于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
稍歇片刻,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里面夹着好几张岩画的照片。这几张来自全球不同区域的岩画图片是他精选出来的,而其中的一些共同点正是他一直研究的重点,也是这一次实地考察的内容。
他随意地翻看着这些照片,都是一些野生动物、人脸以及人物活动的造型,还有一些跟符号类似的图形。作为一种介于绘画和雕刻之间的艺术,在这些或磨或刻的岩画中,基本都是简略的、或粗或细的线条勾勒出的人和动物的轮廓,交织着直线、斜线、蛇形曲线,画风古朴而简洁。
而这些照片显然是被精心研究过的,因为每张照片都有被笔描过的痕迹,仔细看,似乎每幅上面的线条都有被拼出英文“n”和“w”的字母形状。
这时,前方一位身着红裙的美女拖着行李箱从舱门方向朝着他走过来,原来是他的邻座。她把小包放在座位上,然后把箱子举过头顶,试图放进行李仓,但似乎又有些费力,苏笠立刻站了起来。
“我来帮你吧!”
“那谢谢你了!”
狭窄的通道还有旅客在不断穿行,放完行李的苏笠几乎要和这位美女脸贴脸了。刹那间,苏笠心头一凛,尽管美女带着一副墨镜,可他依旧感觉到了后面的眼神,似曾相识又极不寻常,电光火石间疑问已被现场的拥挤化解。
这绝对是一个足以引起大范围关注的美女:红色的丝绸长裙,黑色的长纱巾与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呼应;白天鹅一样的颈项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光泽的项圈,棕褐色的长发随意高高绾起,一副硕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嘴唇上涂着金粉一样的唇彩,两个耳钉与项圈色泽、质地相同,手指上也是一枚形似项圈的戒指;一个白色的圆形小手包精致而娇俏,正面似乎是原始太阳神的暗纹;大约170公分的身高不高不矮,身体凸凹有致却包裹着无限的活力,走起路来虽极尽女性的妩媚又发散出难以言表的霸气;那裸露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洁白细腻,引发亲近的欲望但又表明了冰冷高贵的拒绝感。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一种原始的冲动像电流一样瞬间走遍全身,苏笠迅速地压制了自己稍嫌放纵的欲望。
阿璇身上也有这样的气质,但这些年她已如亲人一样的存在,让这些感觉都变得慵懒和迟钝了,就连男女间的亲近都是站在身体系统平衡的角度。不过显然,今天这位红裙美女的出现,让他死寂的心有些萌动了。
飞机在云间徜徉,机舱里一片寂静。苏笠毫无困意,他拿起两张图片仔细地对比着,又凑在眼前盯着细节看,一个感觉在心头坚定地生长:自己肯定不会错的!自己应该是唯一知道这个真相的人。那这个情况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这张是西班牙北部的法兰克一坎塔布利连地区发现的吧?”
突然间一句清澈叮咚的声音传来,让沉思中苏笠猛然一惊。更重要的是,可以如此准确地说出这一张图片上的岩画的出处,这绝非普通的震惊。苏笠转过头,原来正是邻座的红裙美女,墨镜后的眼神犀利而温柔。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苏笠的问话是有些茫然的。
“另一张是内蒙古阴山莫勒赫图沟发现的。”红裙美女继续说道。
“实际上,这两张岩画的年代差不多。”
这个回答明显击中了要害,同时让苏笠的心澎湃起来。眼前这个令人心动的美女当真不是一般人,她不光美得让人无奈,原来深藏的思想也足以令人恐惧。
“你的学识绝对是专业级的,非常佩服!不过,业内能做这样肯定的结论,还几乎没有。我想请教一下你的理由!”苏笠当然指的是两张岩画的创作年代。实际上,即便目前全球最领先的研究,还没有能力准确地推断它们产生的时间。
“我想有些真相是没有依据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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