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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苏笠就收拾行装往回赶。他到邯郸把租的车还掉,立马就坐了最近一班高铁回到北京,到家已是中午时分了。
稍稍休息了一下,他电话预定了距他不远的新街口的一家羊蝎子火锅店,给胡漠风发了信息,约到晚上七点。
苏笠很了解胡漠风的特点,也许在内蒙古待得久了,胡漠风对牛羊肉的感情可以说某些程度比对自己老婆的感情还要深。
尽管他是汉族,也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就如同黄河边的兰州人,每天早上不来一碗正宗的牛肉拉面,一天都会六神无主。
当然,苏笠也好这一口。后汉的许慎在其《说文解字》中论美的含义,说:“美,甘也,从羊,从大。”,实际就是指“羊大则美”。既是美事,何不享之?!又是口味鲜美,又是温补上品,实在是至美之物。
从这一点看,他们这对儿上下铺的兄弟倒确实是难得的默契。
阳光还没完全落山,苏笠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火锅店点好了菜,还带了两瓶北京二锅头的珍品,摆明就是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痛饮,借以庆祝一下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难以名状的喜悦。
胡漠风比较准时,进门就先要了一瓶冰饮干了,一边数落着北京不让人活的桑拿天,一边擦着头上的汗。
“这北京的天儿真不叫个天儿,一动一身汗。”
“是啊,比不了你们内蒙古大草原,天苍苍野茫茫,凉风尽爽!怎么样,事儿办得挺顺利?”
“都安排好的,没出什么乱子,就是老专家有点磨叽,车轱辘话停不了,有点让人受不了。你够快的,行动神速啊,真当自己飞人了!”
“目的明确,搞定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我就服你这一点!快说说,前一段内蒙之行有什么收获?这次娲皇宫祭祖又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先吃点再说,我想着你爱吃这口儿,所以就定在这儿了,咱们边吃边聊。”
沸腾的火锅加上够烈的酒,与闷热的天儿交融在一起,是另外一种风格的爽。
作为有二十多年交情的同窗好友,苏笠和胡漠风在彼此面前从来就是本性展现、毫无顾忌,说话根本不作考虑,是人生难得的知己。
酒酣耳热之际,胡漠风又关心起苏笠的个人生活。
“这阿璇也走了,你就这么单着,身边没个人照顾你可不行啊!干起活儿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身体可吃不消啊。”
“上次打电话也没来得及跟你说,内蒙古之行遇到一个外国美女,搞人类学研究的,还一起去了阴山和贺兰山,是有点心动。”苏笠是因为喝了酒,又面对着几十年的好友,所以含蓄就抛之脑后了。
“你行啊,都开始上手外国美女了,有高度,令人刮目相看。”
“还没到哪儿呢,只是偶遇。不过,确实让人难忘,既是美女又是专家,当然,还有思想高度。”
“哦,听起来不错,怎么个有高度?”
“我记得跟你透露过一点儿,这几年我在世界各地的古老岩画中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有可能要改写人类起源的判断。”
“你是说世界各地的岩画有一部分风格一致。”胡漠风还隐约记着苏笠上次说过的内容。
“是的,不光一致,中间还隐藏着两个字母符号。”
“真的吗?你确定?”胡漠风的好奇心立刻被激发出来。当然还有个重要的原因,他在岩画考古方面也算是专家级的了。
“我确定,这是由‘nw’两个字母构成的,可以理解为英文字母也可以当作汉语拼音,在最古老的那批一直无法确定创作年代的岩画中存在。”
胡漠风若有所思,他在头脑存储中快速地过了一遍,看着苏笠:“那些岩画大多是以简单的线条勾勒而成,出现类似‘nw’字母是可能的,不过有点牵强,不会是误读吧?”他仍然不太相信这个情况。
“可我要告诉你,这些岩画的下面,就像油画的最底层一样,都刻满了这两个字母,你怎么看呢?”
“会这样?你用什么方法发现的?”胡漠风已经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但他仍然不相信这个事实。
“我遇到的那个外国美女专家,她有一套最新科技的设备,可以看到这个画面。”
“太不可思议了,”胡漠风一边摇着头一边思索,看来他已经在考虑如何定性这个事件。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我根本不敢想这个情况,这可能会是有关人类历史的无与伦比的巨大事件。是外星文化吗?还是?”
“是神!甚至是创造人类的神!”苏笠慢悠悠地平静地说:
“首先,这些暗藏在岩画基层的‘nw’字母绝非人类能力所能做到;其次,遍布全球各地的同一种风格的岩画超越了地域和人种的局限;第三,这个特点的岩画的创作年代现在都无法确定,但都是属于最古老的一类,至少在三四万年以上。当然还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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