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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母亲是越说越生气，忍不住又是一声怒喝。
“现在可好，钱赔出去一大笔，房子也差点没保住，现在还得拉着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当牛做马。”
她猛地几步冲过去王娟那边，指尖都要戳到对方脸上去了。
“你瞅瞅她，她哪点比得上赵芹？啊？”
“赵芹勤快孝顺，把家里家外打理得妥妥帖帖。”
“她呢？除了会穿个红戴个绿，好吃懒做，还会什么？”
“还想做城里人？我呸，她做梦！”
王娟原本还打算没听见，不想跟老马母亲争吵。
可听到后来，她那摆弄扣子的手指却早已捏得发白。
这些日子，老马母亲明里暗里的挤兑她，骂她，但在家里，她也就忍着了。
可今天，居然在大街上，拿她和赵芹对比，还把她骂的这么难听。
嫁给老马，本就是她用尽了手段得来的。
她敏感自卑，最怕旁人提起过往。
现在老马母亲当众提起她当初做的那些事，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她“腾”地一下从小凳上站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老太婆，你说什么呢？”
王娟的声音又尖又利，瞬间吸引了街上的人。
“谁比不上那个黄脸婆了？”
“我年轻，我好看，她赵芹怎么跟我比？”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凭什么干活？我嫁给老马是做他媳妇儿，来享福的，可不是来做苦工的。”
“你少拿赵芹来压我，她再好，老马不也不要她了，这说明，她就是比不上我！”
“你……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
老马母亲没想到王娟敢这么顶嘴，气得浑身发抖。
“享福？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嫁过来一分钱嫁妆没有，整天就知道吃好的穿好的，我儿子挣点血汗钱，全填了你这个无底洞。”
“赵芹再不好，当初进门还带了几块钱，这些年为这个家当牛做马。”
“你呢，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
“你胡说八道，谁勾引男人了？老东西，我撕烂你的嘴！”
一句“勾引男人”，让王娟彻底没了理智。
她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朝着老马母亲扑了过去。
“住手！”老马又惊又怒，慌忙扔下抹布去拦，一把抓住王娟的胳膊。
王娟挣扎着，愤怒嘶吼，“你抓着我干什么？”
老马母亲也被王娟这泼妇般的举动惊得后退一步，随即更是火冒三丈，拍着大腿哭喊起来。
“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娶的是个什么丧门星啊，连婆婆都要打啊，没法活了啊。”
街面上顿时乱成一团，附近几家摊主和路过的行人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苏思禾等人刚好经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熊春花看得直撇嘴，“我的个娘哎，这王娟可真够厉害的，居然敢打自己婆婆。”
“这老马家，以后可有的热闹瞧了。”
王秀芬也皱着眉，“这王娟也太不像话了，再怎么说那也是长辈。”
“不过老马他娘说话也太刻薄了点，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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