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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光很快结束了,王子衣把板凳还回去,和杨紫萱一起下楼回到修炼室。
修炼室内还有些弟子没有醒。
有些弟子的朋友不会叫醒他们,静等开始修炼时他们自己醒。但有些弟子的朋友十分称职,他们总会记得用温柔的方式叫醒自己的朋友。
哦看呐,孙迦俊,还没醒呐。
身为孙迦俊的同桌兼好友,芦则泰疯狂地敲孙迦俊的桌子——他在呼唤他的朋友呢。
张希灼见此,也不放过关怀朋友的机会,和芦则泰一起疯狂地拍孙迦俊的桌子。
王遵瀚敲了两下便蚌埠住了,大笑。
“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的声音不禁让人回想起了在工地那些年的美好岁月,仿佛地钻就在耳旁鸣叫,真是吵死人了他妈的。
孙迦俊终于醒了。
醒来的孙迦俊不语,笑着看着他的朋友们,良久,同样温柔地说道:“他妈的你们有什么病!”
下午第一节是冯师尊,也就是冯特的课。
这节课讲的是《枣儿》。
“今天呢,我们来讲《枣儿》。”冯师尊的话从神奇法杖里传出,“下面,先请两位弟子扮演角色,读一下这篇剧本。王遵瀚,你来扮演老人。晓寒,你来扮演男孩。桂延,你来念旁白。”
于晓寒和王遵瀚奔上台去。
王遵瀚率先开始扮演:“怎么没人来吃枣呢?多好的枣儿。……过来!”
于晓寒看着书,暗道吾命如此,认命地念道:“爷爷……”
这一句,开口跪,何止是王遵瀚蚌埠住了,众弟子都蚌埠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遵瀚一边憋笑一边说道:“叫你过来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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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晓寒:“骗人!还有叫枣儿的?嘿嘿,叫枣儿?”托于晓寒的福,这句“嘿嘿”没被念出变态的感觉。
王遵瀚:“不许笑。”他自己笑到颤抖,“我的儿子就叫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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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晓寒:“我能爬到树上去摘吗,爷爷?”
哦shit她不想叫王遵瀚爷爷了。
王遵瀚:“能。”
张桂延:“男孩兴冲冲爬树,跌倒在地。”
王遵瀚:“疼吗?来!”
张桂延:“老人趴到地上,让男孩踩在自己背上摘枣儿。男孩仍摘不到,老人站起,让男孩骑跨在肩上摘。”
王遵瀚:“嘿嘿嘿。”
不错,这有变态那味儿了。
于晓寒:“笑啥?”
王遵瀚:“有一回,我家枣儿也是这样骑着,只顾摘枣儿,撒了尿都不知道,”王遵瀚逐渐绷不住了,“竟……”王遵瀚快要笑薨过去了,“竟尿了我一脖子。”
王遵瀚蹲下,仰天长笑,浑身颤抖。
于晓寒也有些蚌埠住了,嘴角上扬:“呀,脏死了。”
王遵瀚依旧颤抖,声音已经有点变音:“脏啥,尿得我全身痒丝丝、”他还是没能绷住,“热乎乎的。”
屎尿屁固然低俗,但太好笑了。
真的,太好笑了。
于晓寒:“我从来没有尿过我爹脖子上。”大孝子,“哟,不好,我也要尿尿了。”
王遵瀚:“喂,过来!”
于晓寒也没能绷住:“我要尿尿。”说罢她猖狂且无声地大笑。
王遵瀚笑到忘记读到了哪里,双眼迷茫,但仍在笑。
“114页倒数第七行。”张希灼出声提醒。
王遵瀚找到了,接着朗读。
是希瀚糖!
一节欢乐的语文修炼很快过去了。
弟子们视死如归般来到了操练场。
要来了……
魔鬼的体育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