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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天在本子上写画着什么,吸溜两下鼻涕。
妈的傻逼赵静哲给他埋雪里,差点冻死。
不想了。刘浩天摇摇头。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这笔账讨回来,但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之前钟恬琪预言,说在打雪仗后,恒升门被某种黑色小生物入侵了。
这事刘浩天本来打算告诉姚师尊,结果给忘了,如今所有师尊都闭关去了,想说也没地说了。
只能由他们自己面对了……
刘浩天皱眉。
黑色的小生物到底是什么呢?
蟑螂?苍蝇?老鼠?
这些生物不足以让恒升门灭门,重要的是那个背后的人……
究竟是谁想要置恒升门于死地?
“阿嚏!”刘浩天又打了个喷嚏,“傻逼赵静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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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王子衣悠悠醒来,对王子裤说道。
[早。]王子裤应道。
“嘶……”王子衣感到一阵头痛。
自从王子裤来到她身体里,这小半年王子衣经常做梦。
梦里猩红一片,隐隐约约能听到什么,但又听不真切。
醒来只记得梦中眼前的红色,细想只觉得头痛。
王子衣也曾问过王子裤是否也做过这样的梦,但王子裤对此闭口不言。
太怪了。但王子衣没打算深究。
今天早上吃什么?王子衣问道。
由于王子衣和王子裤感受到的东西是一样的,味觉、痛觉、视觉、听觉等感官都是相通的,但想法是彼此不知道的,所以王子衣经常问王子裤要吃什么,再去买早饭。
[糖糕。]
行吧。王子衣应下。
王子裤尤爱吃这一口,不知道受谁的影响。
王子衣加速洗漱,准备去买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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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升门,修炼室。
所有师尊都不在,但是他们闭关前都留了任务,所以修炼室很安静,只有笔划在纸上的声音。
哦,还有刘浩天打喷嚏的声音。
一切过于平静。
一节修炼结束,王遵瀚正从课桌格子里拿着什么,突然,一只上好的簪子从里面掉出。
芦则泰看见了,调笑道:“哟,支书,这是打算送给哪个心上人的簪子?”
支书是王遵瀚在恒升门的职位,大家经常管他叫支书。
张希灼闻言抬头,看向王遵瀚。
“最近得到的奖赏。”王遵瀚飞速解释道。
王子衣无意间瞥了一眼簪子,僵住了。
耳边好似无数个炸弹爆炸,只有轰鸣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头痛得好像要裂了一样。
手无意识地攥紧,毛笔已经断成两截却还在紧握,毛笔断裂处已经刺入手心,缓缓溢出鲜血。但王子衣好像不知一样,只是死死盯着那支簪子。
王子衣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很迷茫。
而王子裤此刻的脑海重复播放着一段破碎的记忆。
【这是你父亲送我的定情信物。】
【全国仅此一支簪子。】
仅此一支……
这是母亲的簪子。
为什么会在恒升门弟子手中?
王子裤不愿信这些有着一腔热血、活得欢乐自在的少年们是杀了她全家的真凶。
但大量的仇恨已经冲垮理智,王子裤心底的声音在疯狂呐喊:
【恒升门就是凶手!】
【是他们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可是……他们这小半年的表现……就是正常人啊?他们不像啊?
最后一丝犹豫也被仇恨和血的记忆冲走,血淋淋的复仇之种就此埋下,一发不可收拾。
误会就此产生……大错即将酿成……
【杀了他们!】
这已经变成王子裤唯一的想法。
王子衣并不知道王子裤此刻在想什么,她想松开毛笔,但是她却做不到,好像身体控制权已经被旁人夺去。
“王子衣?”杨紫萱见王子衣不对劲,关心道,“王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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