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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雪脸上的笑，第一次收了起来。
她看着张建军，眼神认真了些。
“苏晨说过。”
她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东西，最好别对着人，或者重要的建筑用。”
“因为他说，万物，从石头到大楼，甚至一颗星球，都有自己的共振频率。”
“那是它们在这个宇宙的‘身份证’。”
“一旦找到这个频率，用足够的能量去放大它，那任何看着结实的东西，都会像块干饼干，从里面，自己碎掉。”
“共振！”
屏幕那头。
一直没说话的钱振华院士听到这词像打了强心针。
猛地抬头！
“果然是共振！我就知道！这是声学武器的终极形态！”
他声音里，有理论被证实的狂热，也有对现实的怀疑。
“但是......这在现实里根本不可能！一个复杂东西的共振频率，不是一个，是由无数个频率组成的复杂玩意儿！！！”
“想在嘈杂环境里，精准找到那个最脆弱的主频率，再不多不少地加上能量......这在我们理论模型里，是神才能干的活！”
钱院士的话又给这技术的恐怖盖了个章。
神才能干的活。
现在干这活的工具，就飘在他们眼前。
为了测试这“神之工作”的破坏力。
张建军的目光在整个废墟里扫来扫去。
他盯上了远处一栋厂房的墙。
那不是普通砖墙。
那是一堵一米多厚、用高标号钢筋混凝土浇的承重墙！
在常规战争里，想干掉这堵墙，至少得来一发大当量的穿甲弹！
“就它了！”张建军指着那堵墙，声音决绝。
大漠的手又冒汗了。
这次不是紧张，是本能的恐惧。
他按着指示。
切换到最后一个模式。
图标颜色最深，最不吉利。
模式名字很简单。
【共振摧毁】。
屏幕界面变成雷达扫描模式。
大漠把扫描中心对准远处那堵厚墙。
屏幕上。
无数代表频率的曲线疯狂跳动，瞬间建出了一个复杂的环境声波图。
接着。
系统用一种看不懂的速度开始筛选。
几秒后。
“滴”一声轻响。
系统从成千上万个频率里，精准锁定了其中一个。
【目标主共振频率已锁定】
一行冰冷的字显示在屏幕上。
大漠咽了口唾沫，看了眼张建军。
张建军面色凝重，缓缓点头。
大漠按下了启动键。
诡异甚至恐怖的场景发生了。
现场没任何声音。
没爆炸，没尖啸，连之前那种高频嗡鸣声都没了。
那两个小球就那么静静地飘着，像两个沉默的死神，把蜂巢口对准远处的墙。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
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一个技术员忍不住想问是不是设备出错了的时候。
毁灭在绝对的寂静中来了。
那堵厚重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墙，突然像得了帕金森。
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剧烈地抖了起来！
不是晃！
是抖！！！
是从每个分子结构里发出的，死亡前的抽搐！！！！
紧接着！
“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纹出现在墙中间。
像病毒一样。
无数裂纹以它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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