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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撤退了。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那么凭空消失。
来得无声无息，走得也干脆利落。
刚才那场足以颠覆世界网络安全格局的猛烈攻击，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此烟消云散。
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整个“天盾”系统，在黑色数据流消失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一切，风平浪静。
“怎么回事？”
“它为什么停手了？”
一名年轻的研究员不解地问，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报告！”
网络安全中心负责人惊魂未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方......对方在离开前，在我们的防火墙主界面上，留下了一段信息！”
“什么信息？威胁？还是勒索？”
刘秘书立刻追问，他的手依旧紧紧攥着通讯器。
“不......”
“都不是......”
负责人的声音变得古怪至极，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哭腔。
“它留下的是......一个用代码画出来的......卡通......笑脸。”
下一秒，指挥中心的大屏幕，画面被强制切换。
防火墙的主界面。
那由无数蓝色数据流构成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背景之上，一个用最基础的ASCII字符拼凑成的、巨大而又简陋的笑脸符号，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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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脸。
幼稚得像个孩子的随手涂鸦。
但在此刻，它却比任何恐怖的威胁，都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一个掌握着神级技术、可以随意进出全球最顶级数据库的神秘存在，在进行了一次完美的降维打击后，留下的，竟然是一个如此戏谑的、充满了嘲弄意味的符号。
它到底是谁？
它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那个巨大的、由代码组成的笑脸，像一个无声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指挥中心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这不是挑衅。
这是蔑视。
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生物，对低等文明的随意戏耍。
“查！”
刘秘书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的双眼赤红。
“给我把地球翻过来，也要把这个东西的来源给我找出来！”
“动用一切资源，联系所有我们能联系的力量！”
“我要知道，是谁在我们的头顶上，装了这么一双眼睛！”
命令被以最高优先级传达下去。
一场前所未有的、跨越了国界和虚拟边界的全球网络大追捕，悄然展开。
华夏最顶尖的网络专家。
龙院士带领的物理学家团队。
甚至是一些被“特赦”的、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民间顶级白帽黑客，全都被紧急征召，组成了临时的追捕小组。
然而，追踪的过程，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艰难无数倍。
对方的痕迹，干净得令人发指。
它在网络世界里，就是一个真正的幽灵，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踪的路径。
所有的数据包，都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这是量子隧道......它在利用微型虫洞进行数据传输！”
一名负责追踪的专家，看着被彻底扭曲的数据模型，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这......这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