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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充满童趣的造物，在场的所有专家，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无法理解。
也无法相信。
“这......这就行了？”那位芯片专家，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问道。
“对呀。”苏晨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那个旋钮，“这个是调精度的，往右边拧，精度就高一点。喏，这个最大。”
他将旋钮，拧到了底。
芯片专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一片最先进的空白晶圆，放进了那个乐高城堡下面的“平台”上。
苏晨走上前，握住了城堡侧面一个用积木拼成的、小小的摇杆。
他看着众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要开始刻画咯！”
说完，他轻轻地，摇动了那个摇杆。
一道比太阳耀眼亿万倍、却又无比凝聚的纯白光束，在城堡内部，一闪而逝。
芯片专家颤抖着手，将那片晶圆取了出来，飞快地跑向一旁的电子显微镜。
几秒钟后，他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屏幕上，被放大了数百万倍的晶圆表面图像，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那光滑如镜的硅片上，一道道结构完美、边缘锐利到极致的电路，构成了宛如神明杰作般的图案。
在那图像的右下角，一行由超级计算机自动分析出的数据，让所有人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制程工艺：0.1纳米（埃米级）......电路完整度：100%......无任何量子隧穿效应......”
0.1纳米。
埃米级。
这个数字，像一道创世的惊雷，劈开了在场所有人思维的穹顶。
现代物理学的大厦，在这一刻，被那个手摇的乐高城堡，轻易地、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那位芯片专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电子显微镜旁。
他双目失神，嘴里反复念叨着：“神迹......这是神迹......物理学死了......”
龙院士怔怔地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完美的电路图，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他不是悲伤，也不是恐惧。
是激动。
是作为一个求知者，亲眼看到了宇宙终极真理的一角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踉跄地走到实验台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那台“光刻机”，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那是什么不容亵渎的圣物。
“为什么......”龙院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为什么是手摇的？”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如此神级的造物，它的动力源，为何会是如此原始、如此朴素的方式？
苏晨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因为这样比较有参与感呀。”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就像玩一个陀螺，自己亲手抽动它，看着它转起来，不是比按一下开关的电动陀螺，更有趣吗？”
参与感......
有趣......
这个回答，让龙院士彻底愣住了。
他忽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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