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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口。
「你……仍旧不是他。」
回应二郎神的，便是重新站直了身子的大圣残躯，缓慢但坚定地点头。
「真君说的没错，俺不过只是一个得到了残存记忆的虚影罢了，并非真的死而复生。」
说罢，大圣残躯环顾四周，看到了好多能够勾起他回忆的身影。
当袈裟随风飘荡，手持锡杖的唐僧进入视野的时候，大圣残躯也是不由得浑身一震，口中下意识的便念叨出了「师傅」二字。
但还是那句话，自己终究不是真的复活，而眼前的师傅，也并非自己一路陪伴的师傅。
……不过，那方世界的师傅这么野性的吗？
大圣残躯的视野在唐僧禅杖顶端那一点点残留的妖魔血肉上，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儿。
「话说，你这天命人，怎么跟老孙长得差这么多？」
但短暂的追忆过后便决定立刻履行自己传承试炼职责的大圣残躯，开始左右打量起了程某人。
他本以为天道会选个跟自己相似的猴子，但眼前之人虽然内藏野蛮兽性，却与猴子一点不沾边儿，著实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还没等程天回答，大圣残躯就摇摇头，自己撤回了上一条发言。
「老孙也是著了相，不是猴子又如何……小子，做好了接受老孙传承的准备了吗？」
「传承？传承什么？」
结果程天突如其来的反问，让大圣残躯也微微一愣，随后认真地回复道。
「当然是打破轮回，终结这吃人世界的宿命。」
「那，猴哥猜猜我是为什么从另外一个世界拉来了这么多人？」
大圣残躯一顿，这才如梦初醒地察觉到了之前下意识忽视掉的东西。
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取经团队，正儿八经的天庭天兵，正儿八经的灵山罗汉，还有哪吒李靖、文殊普贤……
如果不看天兵数量的话，这阵仗比当初天庭讨伐自己花果山的时候还要厉害。
而且其中最值得关注的并不是一口气来这么多人，而是，天庭和灵山竟然站在了同一个阵线上！
人是无法想像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的，一定是从现有的记忆中排列组合而成的玩意儿，在猴哥这里，天庭和灵山站在一起，本就是不可想像的东西。
至于程某人的意思其实再明显不过了。
打破轮回？终结宿命？
他已经在做了，而且是奔著捅破天来的！
就在大圣残躯愣神的功夫，程天竟然是从胸口中将五根全部取了出来，猛地拍向了大圣残躯的胸口中！
六根……齐聚！
但却仍旧无法改变大圣残躯那作为时代残存影子的本质。
看似六根齐聚，实则是加速了大圣残躯自身崩溃的速度，不是活著的大圣，根本无法承受著齐聚的代价。
「大圣。」
「嗯？」
「此方世界的凌霄宝殿，该装修了。」
程天的天目直勾勾地盯著大圣残躯，随后便射出了一道奇妙的波动，落在了大圣残躯上——
百魔……夜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