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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尚品根本没有鬼神帮助。
月八手虽说是鬼神,却意外小气,不过前几日尚品同祂吵了一架,就赌气躲在他识海中不出来了。
当然,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同另外四人说起,如今他们只能拼死搏条生路,若是坦白,只会灭了大家斗志。
“看起来,你们遇到点小麻烦,”白鬼使笑吟吟看着尚品,清亮的眼眸仿佛知晓了一切。
“我在鬼市听了不少月八手鬼仙君的事,祂是个放荡不羁的人物,难免有时候不受控制,做出什么蠢事来。道友何不试试鬼域的法子,来让你的鬼神心甘情愿的服从你呢?”
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尚品心道。“什么法子?”他问。
“你且附耳过来,”白鬼使做了个招小猫的手势。
尚品很快的和四个同伴交换了眼神,三个同伴朝他摇头,只有祝匡懵懂的大眼睛写满疑问。
尚品一咬牙,沉着脸朝白鬼使走去,他弯下腰去听,白鬼使身子娇小,踮起脚去够他耳边。
白鬼使的脸隐在黑暗中,导致画面意外养眼。
尚品听完她的话后,猛的睁大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然后深深的皱起眉。
还不等他继续思考,西厢房那边传几声凄厉的尖叫,尚品连同三个坐在地上天阙派弟子都反应过来,提剑冲了出去。
一瞬间,主堂只剩下了祝匡和白鬼使。
祝匡感觉身体已经回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才走了几步。
便听见身后的白鬼使唤他。
“少年,你掉了东西。”白鬼使将一个东西塞到他手心。
她的手和他一样冰冷。
“谢……”祝匡看清手心物品后,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是一个引光奴。
用松木条浸染硫磺,与火一接触,就会燃烧起来,可得小火焰如同谷穗,五国人称之为引光奴。
其实祝匡模模糊糊知道它的来历,因为前两次他驱使黑水玉中厉鬼时,脚下就出现了很多这样的的引光奴。
甚至就在不久前,黑水玉自动裂隙,驱赶门中鬼时,也是如此。
除了祝匡,没人发现,大门边缘掉了几十个引光奴……
而这一次,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引光奴还是出现了……
这意味着黑水玉中鬼在蠢蠢欲动,更糟糕的是,也许鬼已经出来一部分了。
“人终究是不能随意驱使鬼的,勉强为之可不是什么好事。”白鬼使笑眼弯弯。
“那你有什么鬼域的法子教我吗吗?”祝匡开玩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可这是我唯一的用处。”明明是五人之中最年幼,可他这个笑里看不透的情绪,让白鬼使都微微一愣。
待他走后,原地的白鬼使又拾起一个引光奴,向上一抛,“啧,同病相怜啊……”
惨叫声的源头,西厢房内。
白鬼使晃晃悠悠跟在众人后头,当看到西厢房状况时,竟掩唇而笑,原地转了个圈就要脚底抹油溜走。
衣领却被季昉牢牢拎住,像被逮住的小鸡。
“嗳,道友,放开领子好生说话。”白鬼使讨饶。
季昉在派中一向只和男性打交道,他家虽有两个妹妹,却也是被他当男孩养。导致尚品曾打趣他的妹妹是“季家妹妹颜如玉,皮糙肉厚壮似牛。”所以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女人,只能把白鬼使也归为男子来。
“你,不能走,还知道什么?”他黑塔一样的身躯立在大门口,白鬼使根本出去不得。他还刻意板下脸,让本就坚毅如刀裁的面庞更加充满威慑力。
白鬼使嘻嘻笑着,去扳他手指挣扎。季昉才反应过来男女授受不亲,慌忙放开。
半刻钟前,就在他们进入西厢房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西厢房内,没有之前他们搜查过的,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茜帐,取而代之的是那道猩红的大宅门!
更诡异的是,他们看见了白鬼使。
门后依旧是那个青衣小厮远去的背影,如今仿佛要跨门而入,面带微笑的,在下一瞬间就被万根红线缠上的……
不就是刚刚才和他们聊天的白鬼使吗?
显然白鬼使没有黑水玉那样的鬼器可以傍身,所以在下一秒,她就在他们眼前,被红线割成了几十万块细小的碎肉。
鲜血喷涌而出,血肉太细,以至于像一摊血水爆开在原地。
五人忍受不住,干呕出声。
事情发生得太快,来不及反应,他们就已经被重口味的画面冲击。
如果白鬼使已经死了,那么刚刚和他们交谈的那个人是谁?是鬼吗?不,她明显有影子和呼吸……众人一时间陷入混乱。
“不,不对。”一直沉默的祝匡立刻反应过来,“那不是白鬼使,是熊!”
“熊!?”已经干呕得苍白的尚品,提起力气看了一眼,发现地上除了血肉,确实还有一些棕色的被切得细细的像灰尘一样的东西。
“那是熊的毛,我刚刚看见了!”祝匡看向尚品。
尚品不由生了希望,也期待的看向祝匡,却发现从祝匡的黑水玉的裂缝中,伸出一只惨白的手,那手搭在祝匡肩上,而祝匡眼里一片眼白!
“我他娘的!”尚品被吓得爆了句粗口,一下子跳起,一个手刀打晕了祝匡!一旁的马家兄弟连忙接住祝匡。
真是雪上加霜,现在情况不明不白的,祝匡又有被鬼上身的风险。
不过祝匡的话倒是有一定的可信度,尚品思索。
看样子,在他们没有注意到时,祝匡差点被鬼上身,鬼的能力肯定是强于人的。
所以在被迫开鬼眼的时候,祝匡发现了在那极短时间的端倪。
就在尚品蹲下身子想近距离观察时,大门突然消失了!
也就在这时,季昉挡住了鬼鬼祟祟要跑路的白鬼使。
“诸位道友难道就不能心疼在下的心情吗?方才诸位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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