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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br>其实不管是对荣渊还是江苇尘
喜欢这种情绪都是很陌生的
而且我这情感进度
应该算快的了吧
老头看着血色颇好,丝毫没有行将就木的感觉,反而回春了一般,面色红润有光泽。
江苇尘被他用布团塞住了嘴自然说不了话,用眼神瞪他。
“我也不和你扯什么弯弯绕绕,我今天是有事找你。”鬼药狐咂吧一下嘴道。
老头屈指可数的优点里,除了随和外就是不爱倚老卖老,从来不依仗自己是江苇尘师父的身份对她随意喝使,反而总是和她打商量,今天绑她的这一出可不符合他的作风。
江苇尘脑中警铃大作,但见这老头嘿嘿坏笑着用他的倒三角眼打量着她,道:“两年未见了,乖徒儿你出落得倒是愈发水灵了,除了那件要紧事我想找你外,我如今突然有个更加有意思的想法,想来我教会了你许多,但有些事情却除我之外无人能教你。”
老头蹲在一方石头上,用一种颇具少女情态的表情把玩着垂在脸颊旁的两缕头发,看着诡异又可笑。
江苇尘对这老头的情感颇为复杂,半推半就的拜他为师,刚一开始只是起的利用的心思,当他是乱世里的一个行走的粮食袋子,相处时间久了,她更加看清老头所人后,就开始感叹老头本人的复杂程度,老头即天真又狡猾,时常给她一种自己在和同龄人对话的感觉。
而且那个“同龄人”是个女孩子。
是的,鬼药狐对于有关女孩的一切事情对热衷得让江苇尘自愧不如,胭脂水粉,丝绸缎带,步摇云髻,他能讲得头头是道,唾沫横飞,让少年的江苇尘曾经怀疑过他的心理是否是康健的。
而且老头思维也跟个没定性的少年人一样,时常跳脱得让人摸不着头脑,所以江苇尘已经对他说变就变的性格见怪不怪了。
只见鬼药狐继续说道:“你也不要害怕,我也是扛着你急行的时候路过了这洞穴,发现一对男女正在做些好事,于是在洞穴附件又寻了个洞穴,这才把你放下来,想给你教授一门新课,凡事讲个眼见为实,亲身下河知深浅,我们这就吞我秘制的隐身药丸,咱们去看出好戏。”
说完,鬼药狐扯开她嘴上布,也不管她挣扎,逼她仰头把药丸送了进去。
又嘿嘿一笑把她扛上肩头,鬼魅一般使出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到的步法朝另一个洞穴走去。
另一头的洞穴里面很显然被人使了结界的法术,可这难不倒鬼药狐,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那淡金色的结界屏障就想一道帘幕似得任由他掀起,进去。
江苇尘跟他说悄悄话:“等下我喊出声,惊动了里面的人,你看看你还可看戏?”
鬼药狐不以为然:“你且叫叫,他们忙得不可开交,哪分得清是谁的声音!”
除次之外,他们还和看戏地点隔了一道土墙,墙上有个仅能放进一张脸大小的空洞,倒像个窗户似的。
因为距离鬼药狐所说的看戏地点还有些距离,所以江苇尘出声试探,不曾想老头说得这般暧昧,不过从老头情态上,她朦朦胧胧已经将戏猜了个七八分了,心脏砰砰作响,脑子却还侥幸想:不会的不会的,这老头应该不会鲜耻寡廉到这种地步……
等那大石桌上的男女情态暴露在江苇尘眼前时。
她啊的一声把脸埋进捆满了绳索的胸前,耳根腾一下飞红,脑海里翻江倒海,肠胃泛起不适来。
脑子第一反应却是终于理解了深入浅出的道理……
鬼药狐那看不出她的羞怒,还蹲在她身边,啧啧吃声同她贫舌两个人的姿势如何如何。
江苇尘难得压低了声音,像只暴怒的小兽,言语里罕见带了刺意道:“我之前还只当你是厌世嫉俗,不被陈规墨迹束缚的洒脱人物,没成想,你竟是个爱听人……事的……猥琐庸俗人物。”她吃了修养的亏,脑海里倒是翻出了几个大娘满街时听过的词句,却忍了又忍,还是没有说出来。
鬼药狐也不恼,乐呵呵道:“竟不知道我在心里是这般正派模样,不过我可能要让你失望,这个猥琐庸俗,我当得十分开心,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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