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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干扰了管碧云的视线,那些花瓣剑雨虽然可以随管碧云意志而动却也受限于她的视野,这个先发制人的,耗费灵力巨大的杀招,几乎可以说是作废了。
管碧云拧眉,一抬手,那些花瓣汇聚起来,在她手心处组成一个盛大的莲花座。
“雕虫小技,看你能撑几时。”管碧云冷哼一声。
那雾气却更盛了,有理由怀疑是江苇尘在雾里面又叠加了不少的符咒。
不多时,雾气将管碧云团团围住。
管碧云视野间只有一大片的浓雾,手里的琉璃莲座缓缓散发光华。
忽然,剑风破雾,自她肩膀左处砍来。
鲁莽无力。管碧云在心里下定义,这一剑若是修剑多年的弟子,她或许需要提神提防,但江苇尘泄力太快,把本该使得无声无息的一剑过早的使出。
她眼一斜,一片薄如蝉翼的花瓣悄无声息的贴上她的手指,蹲身,让那一剑扑空,然后花瓣剑在手指间旋转,向那一剑的来处刺去。
想象中的,剑意割破皮肉的声音没有响起。
花瓣剑扑了个空。
管碧云心头一跳,不可能啊,剑来的方向是在那里,那里一定是江苇尘,她那么细软无力的剑势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她的那一剑。
来不及她自我怀疑,又是一剑劈来,同样的虚软无力。
如果说上一次是她判断失误了,那么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
她立即刺去一记花瓣剑,又扑空。
为什么?管碧云想不通,不可遏制的升腾起烦躁来。
面对和荣渊的事情,她总是无法平静下来,特别是在比试前看见他和江苇尘凑在一起交换了什么东西……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冷静冷静下来……
管碧云自从和尚品他们自人间回来后就一直不对劲起来,她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一闭眼就是她因为被荣渊厌弃后,一剑刺穿了荣渊的心脏,师父厉声质问她为了什么将她逐出门派。
然后惊醒,右手疼得她无法入睡,黑色的血丝像是拥有生命般在她手上,在她的身体上一天比一天变大变多,她只能天天穿着宽大的衣物,用灵力掩盖住手上的痕迹。
她不敢告诉别人,因为她在手上长出这些黑血丝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遇到的妖物也被顺利解决了,拥有了这些黑血丝后也只是不停的噩梦。
她的心事令她难以启齿,她怕自己入魔,心魔。
这也只能解释为心魔了,因为荣渊,因为爱而不得。
在得知要和江苇尘比试时,管碧云的噩梦变了内容,梦里她依旧被荣渊厌弃,但在她眼睁睁看着荣渊和江苇尘说笑时,她怒不可遏拔剑杀死了江苇尘。
那些梦太真实,温热血液喷溅在身上的感触还残留在无法入睡的后半夜,她绝望的大口呼吸,想要呼救却又不敢。
礼义廉耻的束缚让她和她的心魔缠绕得恍若共生。
管碧云一烦躁,右手就痛得像有烈火灼烧。
神出鬼没是吧?那她再多使几次。
江苇尘使的剑更多了,几十记破力的剑气朝管碧云使来。
花瓣般纤薄的剑锐利得能削铁如泥,朝四处刺去,管碧云捏指掐诀,操控那些花瓣小剑。
刺破皮肉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响起,明明琉璃花瓣剑都完美的朝剑来方向刺去,并且破剑气,但是没有一击打中!
管碧云愈发浮躁。
但是,坛上高处的弟子们都看得清楚,江苇尘在雾气符使出来时,就使了风符开了一个极小的风场,浮在了高于八卦坛底约莫十米处,避开那那浓郁的雾气后,在自己的黑铁剑上贴上飞去来符,任由黑铁剑满场乱飞后,自己从包袱里又掏出几道符咒,丢掷在场地里,不知道要做什么用。
“她这是要耍诈耗掉不少管师妹的气力,”东方启明啧啧出声,“那花瓣剑雨可是要耗费不少灵力的,场底的地砖都被剑气削的坑坑洼洼……真是个会挑便宜捡的主啊。”
所以管碧玉的剑会刺空的原因就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使剑,而是那剑自己被符咒驱使,所以章法全无,反而打得章法有序,一板一眼使剑的管碧云摸不着头脑起来。
“不够,光有这些可不行,”结束了比试,晃悠悠赶来的尚品声音低沉道,“有再多的办法,在绝对碾压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不知道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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