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在我说出凶手如何找出来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您觉得广璃之死另有隐情呢?”江苇尘问。
“荣渊被关在地牢里,其实就是我为此做的计策,”温相如玉缓缓道,“广璃的死太没有疑点了,但那就是最大的疑点,事情发生之后,不仅有弟子亲眼目睹,而且被发现的荣渊情绪激烈,半妖化后伤害众人,回答不了我任何的提问……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仅靠猜测吗?就凭时机卡得太好的证人和突然就半妖化的荣渊吗?”江苇尘提问。
“其实,广璃隐瞒荣渊的半妖血脉的事情,我隐隐有这种预感,我和这个师弟相处了上百年,知道他的脾性,明白他爱惜弟子的心情。其实他要是和我敞开心扉谈一谈,我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温相如玉悲痛的顿了一顿,“你要说的证据,大概就是他日渐衰弱的身体吧,我一直对此心怀猜疑,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在这几年内肉眼可见的衰退,我怀疑他是在暗自和什么人对抗着什么,他天生就是那样不愿意给别人添烦忧,独自承担所有的人。”
人老了就爱絮絮叨叨,修仙最强者也不例外,江苇尘腹诽,却不打扰温相如玉陷入回忆里的思绪。
“在广璃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去找过他。”
这也许就是重点,江苇尘的耳朵支楞起来。
“我提出第二天要给他察看身体,”温相如玉闭关的那么几年里,忧心的一是黎民,二是自己师弟仿佛无药石可医的身体,“可就在谈话结束后不久的第二天,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温相如玉道。
广璃的死的确是太蹊跷了。
“为了验证我的怀疑,我将荣渊关进了地牢,可是将近两年了,还是没有进展。”温相如玉道。
“引诱猫上钩的诱饵还是太少了吗?”江苇尘笑眯眯。
当夜,江苇尘和荣渊就被关进了地牢。
重回地牢,荣渊因为有人陪伴倒也镇定不少,江苇尘恬不知耻的要求和荣渊关到一处去,送他们进地牢的人是不认识的几个生面孔,其中一个女弟子离开的时候背着他们恨恨啐了一口道:“蛇鼠一窝,倒是相配。”
江苇尘啃着地牢里不知道放了几个月,毫无味道的白梨,大声回了句:“多谢道友祝福!”
那几个女弟子离开时恨不得脚下生风。
说罢,反脚往后一踢。
就要冲出去的荣渊像头体型优美的敏捷野兽,向后一躲,四肢着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音。
他此刻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野兽。
“连简单对话都无法做到了吗?”江苇尘慢条斯理的收回腿,“我说过的吧?出来后一切听我的,我有说过你可以生气吗?”
被体内妖性完全控制的荣渊,像头真正的野兽般不解的偏了偏头,然后朝江苇尘扑了过来!
…………
夜已经很深了,地牢里的烛火明明灭灭,青石壁上回荡着一个人的足音。
闷闷的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那是一个穿黑斗篷的女人,穿着蓝色的衣袍,唯一裸露的手腕处的衣物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几枝茉莉花。
她停在了荣渊的地牢前,荣渊把身子蜷缩在一起,抱着膝盖像个孩子似的啜泣,他的脚边躺着一个被他咬断喉咙的少女的尸体。
那是一个清丽的少女,死前惊恐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
荣渊惊觉到有人靠近,警惕的抬头,好看的一张脸上,涕泗横流,嘴角至下巴,到胸前的衣物,淋漓着猩红的血液——来自于地上的少女。
穿黑斗篷的女人看到这一幕,没忍住扭曲的快意,发出又似满足又似惊喜的叹息。
她摘掉斗篷,露出下面,人人称赞她为江南美人的脸,正是李思。
“荣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笑道,语调在下一瞬又变得恶狠狠,“你就是这样的人,我劝过碧云那么多次了,你也就只有脸是好看的,内里就是最肮脏的蛆虫老鼠!可是她不听!居然为了你,为了你,从悬崖上跳下去……”她说到此处,捂住脸啜泣,然后哑着嗓子低低的笑,“可我不是她,我不会被你的皮囊迷惑。”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胖的蚕虫,那蚕虫腹部散发出郁郁黑气。
“你要做什么?”荣渊终于有了反应。
“你不是知道吗?就像上次一样,只要魔蚕靠近你,就会侵入你的身体,分成无数个体然后自爆,把你的四肢百骸炸出无数的血洞。”李思恶狠狠道。
忽然后背一阵阴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