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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走啊,说好我请你吃饭的!”
贺殷拉住阿古元依的手腕,阿古元依盯着他,眼神有些凛冽。
“那个……”贺殷干笑了两声放开对方的手,“吃了饭再走嘛。”
“不用了。”阿古元依看了白苏一眼,离开了客栈。
“这是谁呀?”冷画屏问。
“鄂兰族长之女,阿古元依。”白苏答。
“哦,听说阿古族长惨死,至今没找到真凶。”说着悠悠地望了贺殷一眼。
“你看我做什么?”贺殷不高兴了。
“我看你了吗?”冷画屏反问。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屋子里燃着小火炉,暖和得很,白苏解了斗篷搭在屏风上。不一会,伙计来上了菜,全是白苏爱吃的。
冷画屏看着这一桌子菜,又看了看贺殷谄媚的笑容,这厮肯定没安好心!
“小婶婶,你坐这边。”
桌子是圆的,贺殷本想跟白苏坐一起,却被冷画屏隔开。
贺殷剜了冷画屏一眼,给白苏碗里夹了一块排骨:“来,吃菜,都是你爱吃的。”
“多谢贺兄。”
逛了一上午实在是饿了,等吃了个半饱,白苏才放下筷子问起柳家庄与鄂兰族之事。
贺殷拿起绢布擦了擦嘴,道:“我最近查到此事或许与余家有关。”
“哪个余家?”白苏问。
“这兖阳城还有哪个余家?”
冷画屏插嘴:“你可别乱说,余家只造兵器不问是非,更不可能制造是非。”
“其实我自己也怀疑。”
白苏又问:“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前几日偷听到我爹和属下谈话,他已派人潜入余家打探。”
“可有打探到线索?”
贺殷摇头:“这件事我是偷听到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约元依姑娘在此就是告诉她此事?”
“没错,天心境与鄂兰族皆是受害者,既然两件事之间有诸多牵连,倒不如跟她一起调查。”
贺殷给白苏倒了一杯温好的酒:“不谈那些,今日难得相聚,一定要不醉不归!”
“好!”
一连喝了三杯,白苏只觉得浓烈的酒气直冲脑门,热酒下肚浑身都暖和了不少。
第四杯时冷画屏及时小声提醒:“小婶婶,不能再喝了,你忘了上次醉酒之事?”
白苏只好放下酒杯,对贺殷道:“天黑前还要赶回栖梧山,怕是不能陪贺兄多喝。”
“无妨,喝醉了在这客栈歇下便是,你我难得相见,自是要痛快畅饮一番。”
盛情难却,白苏又喝了两杯。
冷画屏见白苏脸色已有些微红,冲贺殷道:“你这人好没礼数,哪有逼姑娘家喝酒的道理。”
“我何时逼人喝酒?朋友之间把酒言欢再平常不过,难道小苏成了长安君的未婚妻连杯酒都喝不得了?”
“你既知道她是我师叔的未婚妻,更应该以礼相待!”冷画屏丝毫不让。
“那你倒是说说如何才叫以礼相待?三拜九叩?点上香炉供起来?”
“你这人真是胡搅蛮缠!”
火药味渐浓,白苏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贺兄,今日时辰有限,确实不宜多喝,等改日得了空,我再舍命陪君子,如何?”
“好!那咱可说好了。”贺殷看了冷画屏一眼,又对白苏道,“反正你现在住栖梧山,离兖阳也近,可随时来天心境找我。”
白苏答应下来:“时辰不早了,我与屏儿还要赶回去,与贺兄就此别过。”
“这么快?”贺殷站起来,“不多坐会吗?”
“路上还得花些工夫,怕天黑了不好走山路。”
“这倒是,那你路上小心,可记得一定要来天心境找我。”
“好。”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贺殷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冷画屏,冷画屏恨不得把他给生吃了。
“小婶婶,我们走!”冷画屏抱起买的东西,拉着白苏出了门。
送走白苏,贺殷又吩咐店家做了几个菜,他要去找阿古元依,说了请人吃饭,总不好叫人白跑一趟,顺便两个人再商量下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