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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目不转睛地看着楼下,白衍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贺殷功夫也不赖,不知这两人谁能胜出。
“今日真是热闹啊,不想这白衍竟是弟妹堂兄,怎么没见着白家主呢?”冷寂言道。
“我阿爹不曾前来。”白苏回答。
“哦,那真是可惜了,原以为能借此机会见上一面呢。”冷寂言又转向宫阙道,“谨仪啊,等得了空也该去临州拜会一下白家主,成亲前总要让丈人见见未来女婿才是。”
“……”白苏无言以对。
“师兄还是好好观战吧。”宫阙神情如常,脸上甚至带着几分笑意,“若再多事,我想师父他老人家定不介意你这大徒弟再多抄九十九遍《寿经》。”
后半句,宫阙用的是秘语传音,此乃传音术的一种,只有会这门术法的人才能听见。
冷寂言心里一哆嗦,想起好不容易抄完的《寿经》,顿时闭了嘴。
擂台上,贺殷与白衍对面而立。
“在下白衍,请赐教。”白衍先行了一礼。
贺殷回了一礼:“你也是临州来的?”
“正是。”
“请吧。”贺殷想起了白苏,昨日与她把酒言欢甚是尽兴,也不知她有没有赶回栖梧山。
双方长剑出鞘同时向对方攻去,两人皆是飒爽英姿剑风凌厉。
在一片呼呼声中长剑如流星般划过空气,须臾间便已过百余招,不难看出两人剑法相当,高下难分。
“没想到这白衍剑法如此厉害。”
“临州白家到底是大家族,现如今虽没落了,底子还是有的。”
“听说白家与明月台定了亲,指不定哪天就东山再起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往年很少见白家人出来走动,瞧瞧,傍上了明月台就是不一样。”
“也不知长安君看上白家什么了。”
白清听着旁边不知哪家的几个女修士议论纷纷,气不打一处来,她到底是白家人,容不得别人在她耳根子底下嚼舌根。
“这话说得真是酸溜溜,有本事你们也傍一个去?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议论的几个人立刻噤了声。
长剑撞击出火花,贺殷与白衍愈斗愈烈,一边,剑尖翻转如桃花绽放,一边,长剑连绵如白蛇吐信,台下人人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小婶婶,你说谁会赢?”冷画屏摇了摇白苏的手臂,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没想到这个贺殷有两把刷子,但她是不希望贺殷赢的!
“我也不知道,贺兄剑法高超,我三哥也是家族里剑法最好的。”白苏心里也跟着悬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间贺殷向后一个翻身,左手掌心运力向前一推,雪影剑飞出直逼对手,白衍快速后退几步,刚想飞身躲过,却只觉右腿腿窝处一阵剧痛,一时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三哥!”白苏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就从窗口一跃而下,同时,手中长鞭甩出。
贺殷也没料到有此变数,凭这一番打斗下来,白衍剑法不在他之下,他此招虽快却并不是什么难解的招数,对方完全可以化解或及时躲开,却没想白衍不但没躲还直直跪了下去。
想要收回长剑已然来不及,就在雪影剑离白衍三寸之遥,皎月鞭缠住剑身,长剑停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大堂寂静无声,紧接着是长剑哐当坠地之声。
“小苏……”贺殷愣住了。
“三哥你没事吧?”白苏收回长鞭,将白衍扶起来。
“哥!”白清此时也跑上台,看得出脸已吓白。
宫修远也愣住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急急忙忙走上台去:“白三公子可有受伤?”
“无妨,宫盟主无需担心。”
白衍站了起来,腿弯处还隐隐作痛,他一向身强体健无什病痛,心下不免疑虑。
“贺少主剑法精妙,白衍认输。”
白苏将雪影剑捡起来递给贺殷,贺殷尴尬地接过来:“那个,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白苏笑了笑:“擂台之上刀剑无眼,贺兄无需自责。”
听她如此说,贺殷松了一口气。
“贺少主与白三公子的比试实在是精彩,虽出了一点状况,好在有惊无险,下面我宣布,第二轮第三场,天心境贺殷胜。那么进入第三轮也就是本次擂台终场比试的是天心境贺殷、天机阁燕无羽和吟剑山庄余迹。”
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宫修远清清嗓子继续道:“由于最后一场比试有三个人,为公平起见将进行抽签,抽到“无”字签的两位进行比试,胜者与抽到“花”字签的争夺宝剑!”